“到底甚么事？”
小川还是不开口。
小川嘿嘿一笑，又问道：“师爷，还没问呢，这位是——”
笑罢，他冷冷瞪着我们，“我警告你二位，这是我们问天学院内部的事，不容别人置喙！一个小小的辟邪白派，再加上土里土气的通算门，竟然敢跟我等叫板……不知死活！”
小川点头表示明白，接着又问：“你们说的这位炘空师兄，是不是姓吴？”
舒英很对劲，接着对我彬彬有礼鞠躬，笑道：“尊驾可否移开您的双腿，为鄙人让出一条路来呢？”
我翻个白眼，“算了，别理他。这小子是个财迷，为了赢利甚么事都干得出来。”
“……知罪。”小川嘟嘟囔囔。
“鄙人辟邪一系——”
小川在一旁劝道：“师爷，别……”
小川瞠目结舌听完了我这一两天的遭受，非常惊奇，“……这么说，这程建生老板要给你们一百万？”
小川苦笑，“师爷，此次的事，可不是咱俩能处理的。舒英说得没错，私授技艺，在问天学院里是大忌。”
小川手拿着那枚令牌，沉默不语。
“甚么！”我勃然大怒，“你们学院另有没有点人道！小川不过是给别人传授技艺，按理说是帮你们问天一系开枝散叶，你们不但不感激他，还要断他手筋！”
“你小子眼里除了钱还能不能有点别的？我明天来找你，是为了待会一起去看望那位炘空师兄。你在C市比我熟，有没有传闻过这小我？”
小影很气不过，为我打抱不平，“那您又是甚么种类？”
我一愣，没想到小川说的并不是将“仿灵术”传授给我的这件事。
他凶险一笑，伸出颀长的中指扶了扶眼镜。不得不说这双白净的手极其标致，的确像是个钢琴家，“我们问天学院的事，还轮不到外人质询。柳小川，刚才我问你的题目，你可情愿答复了？”
杂交这类词当然不好听，他竟然还敢用“种类”来描述我，不由让我怒发冲冠。
“哦……”舒英像是听了笑话，呵呵直笑，“竟然有两只井底之蛙在一旁聒噪，好笑好笑……我问天学院用得着这臭小子去开枝散叶？”
“废话少说，尊驾来病院做甚么？”
“就是嘛，过分！”小影也建议脾气，指着舒英骂道：“有老娘在，你休想动他一根毫毛！”
“很好。”舒英从怀里取出一块木制的令牌，朝小川扔去，恰好打在小川额头。“罪徒柳小川，遵循学院律法，今判你断手之刑！还不本身堵截手筋，免得脏了我的手。”
“那你前次教给我仿灵术——”
我不好再禁止，侧过身子，由他笑呵呵分开病房。
我蓦地上前，咬牙道：“要不我们练练？”
不等我开口，他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必然是通算门的师姐吧。不对不对，我是不是……该管她叫师奶？”
我仓猝问道：“小川，究竟如何回事？”
小川立马瞪我一眼，表示我不要多嘴。“我这些年为了挣钱，背后里把一些小术法传授给本地一些闲散职员，这违背了学院的规定。以是这位……这位舒师兄才来找我。”
没等我反应过来，舒英大笑鼓掌，“好好好，你既情愿承认，那我就不算白来一趟。柳小川，我代表学院教诲处，再问你一遍，你可知罪？”
小影有些焦急，“那你明晓得冒犯校规，干吗还一意孤行？”
终究在小影的对峙下，小川只好遵循春秋称呼她为师姐，算是乱了辈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