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师父没管这些,伸手往我头上扣了顶帽子,把我从屋里推了出去:“出去转一圈,帽子不准摘。”
我师父那一下,把人高马大的陈老四直接掀翻在了地上,血顺着他脑门子淌了一脸。陈老四捂着脑袋喊了一声:“大黄,上去咬他!”
大黄?必定是条狗!陈胜子拿我跟狗比,我内心的火气顿时上来了。
“我之前一向都不奉告你这些,就是不想让你走这一行。这是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干的活儿,我可不想老卫家绝后。”
我爷说着话,把我领到了一座盖在乱坟当中的平房门口。我顺着山势往下一看,这处所除了满山遍野的荒坟,就只要这么一个能住人的处所了。人住坟堆子里,谁能信赖他脑筋没弊端?
我瞥见他们几个过来,从速一捂脑袋:“你们干啥?”
我清算了包裹,跟着我爷坐上了汽车,一向走了两天赋走到一座乱葬岗子四周。我昂首一看,那座山像癞蛤蟆背似的,密密麻麻的满是坟茔,看得人身上直起鸡皮疙瘩。
中间几个孩子也冲了上来,对我连打带踹,我却连手都不松,抓着陈胜子,一拳一拳往他脸上打,打得陈胜子鼻孔冒血,都不断一下。
我爷背对着我说道:“我们老卫家,干的是给古物扫净的活儿,说白了,就是给古物去煞气,驱走上面的幽灵。老卫家靠着这个搏下了名誉,可也就义了好些人。就像你爹,他当年吊死在树上,还不是因为扫净的时候赶上了厉鬼,被鬼骗得吊了脖子。”
“你这兔崽子……”我爷扬起手来又要打我,供桌上的烛火却像是让风吹了似的,忽的一下灭了。
陈老四的锄头还没等落在我头上,我师父不晓得从哪儿冲了出来,抬手架住了他的锄头把子:“小孩子打斗,你参合个啥?”
“你骂我?”那孩子一瞪眼睛,伸手就要摘我帽子,我抬手一下把他的爪子打到了一边儿。
“那不可!”我爷急了:“我还希冀着他给老卫家续香火呢,许给庙上绝对不可!大狗子,起来,清算东西跟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