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姿式让安一蒙高大的身子刹时绷紧,而接下来的事更让他大怒--
吸了吸鼻子,她撑着身子坐起,腰间的疼、下身的痛,都让她不断的抽寒气,上辈子加这辈子,她几十年都没吃过肉,不幸她这老腰,可贵开荤却差点被人掐断。也怪她事前没想全面,安一蒙是武将出身,跟浅显人哪能一样?
估计不提昨晚有多*、多刺激,光是那姓安的行动就让她咬牙切齿。他前面的各种绝非为了*,而是用心用那种体例折磨她!
“王妃,王爷说他先同安将军去书房议事,稍后再回房陪您。”丫环恭敬的又道。
“唉!”罗淮秀俄然皱起眉头剁了剁脚,“歇下了啊?那如何办?我真有急事想找安将军帮手……这可如何是好?”
他这番话让罗淮秀俄然展开眼,惊奇不已的盯着他。压根就没想到他竟然能帮本身说话!
但是既要让本身内心结壮,又不让安一蒙亏损,甚么体例才是最好的?
“别甚么别啊。”罗淮秀白了他一眼,“我诚恳诚意来报歉,你这态度,不即是我来白了吗?我就是因为感觉心虚惭愧以是才深夜前来,你如许让我归去,我还不是没法放心!”
“罗氏!”他也节制不住的低吼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