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棺!”明河念了一声,“这棺材不能开,内里躺着的绝对不是人。”
四周看了看,发明铁头他们却已经不见了。
不晓得是保温毯太柔嫩,还是明天的活动量太大,我眯着眼睛很快睡了畴昔。
“不过说回这椁的材质,我看不出来。”明河摇了点头,不竭地用光芒去顶住棺材的石材探照,还时不时地蹲下来瞅着,然后愣了半天又说道:“仿佛……仿佛是石精。但是用石精为椁,埋于水中,以铁索牢固,万世不朽……。”
倒是在澎湃的水流中一口棺材悄悄地躺在那边。看模样我刚才在慌乱当中就是躲进了棺材和河道的间隙里才逃过一劫的。
“有棺材不成怕,这才是普通。”铁头甩了甩手上的水,淌河摸了畴昔,“你想想如果你在这里瞥见一个网吧,老板还叫你冲月卡,那才可骇!”
我哈哈大笑,说他把徐黎那家伙说话的套路学得像模像样。
我说:“兄弟我太感激你了,我还觉得你又要说一半等我问你呢!”
“没甚么,只是感觉如许的东西在古书上看过,不过现在也没法考证甚么。”他从口袋里取出一只手电,打成散光,然后歪着头往内里看去。
我喘着气,心脏狂跳,此时那只洞螈不见了踪迹。
我心说您老心可真宽,我还是第一次见到有人看了棺材还嘻嘻哈哈的。
铁头白了我一眼:“那遵循小说的写法,我不是还得深吸一口气,哆颤抖嗦地和你说,这棺材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