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白了一眼东子,将钥匙拿了过来塞进老狮头手里,内心固然焦急,可面上不能被人看出来:“老狮头,您放心,我们只是问几句话,至于以火线胜该如何,我们几个不再管,您老将心放在肚子里……”
东子见老狮头松了口,背后里朝我竖了个大拇指,瑶瑶也笑语盈盈地看着我,脸上煞是都雅的酒窝越隐越现,我怔怔地看着瑶瑶,忽的胳膊传来一阵钻心的疼,低下头便看到东子略带醋意的脸。
老陆莫名其妙的看了看我们,又看了看一边落泪的老狮头,挠了挠头问:“你们再说甚么,我咋一个字也听不懂?”
“茴子……你没事吧……”
东子有些性急,一把抢过老狮头手里的钥匙,不满地抱怨道:“老爷子,我们又不会吃了他,你这么踌躇做甚么,不过是问几句话罢了!”
“这我倒没留意……”赵老深思了一会,可忽的想起甚么凝着眉又说:“不过那人的食指非常奇特……”
“小娃娃,这话说的标致。”
“赵老您如何提及鬼故事了?”老陆听到最后反而笑了起来,捏了盘子里的花生豆调侃道:“我们几个可不是小孩子,您呐吓不倒我们……”
可这小子不开窍,反而将好机遇错过了,想起半个月前这小子那件糗事,我就想笑。
赵老卖了个关子,吊着眼睛说:“这我不能说……”
我给东子使了个眼色,表示他不要再说,毕竟这件事我们也有错,如果将错全推到老狮头身上未免太不仁义,何况方胜还是老狮头的亲外孙,我们不能逼人逼得太紧。
东子被这话一激,虎眼顿时一瞪。
我拜了拜,持续说:“赵老,不瞒您说,我此次来,有一半是冲方胜来的,若您隔着,这可就是不给我这个长辈面子了?”
我尽力压下笑,冲他摆了摆手说:“没事,没事!”
“东子。”
“如何个奇特法?”
“那您的意义是……”
我将来了气的东子死死按在椅子上,冷眼瞪了他一眼,扭头对着忿忿不平的老狮头说:“老狮头,您老曲解了,此次我们不会将方胜关起来了,我有些话想问他,但愿您能带我们去见他!”
“他就算是真变成鬼,东爷也不怕……”
东子想说甚么,可被我瞪了一眼便将不满咽了下去。
“老狮头,我给您包管,方胜我毫不会再送他回疗养院,您如果信我,就带我去见方胜,如果不信我,那就当我没来这一趟!”我晓得老狮头内心担忧甚么,以是率先开口,毕竟方胜变成阿谁模样,我们也有任务,如果当初没有找上他,他也不会被导师和刘川操纵。
“那……那好吧!”
老狮头神采一沉,手里的茶杯猛地摔在桌上,看着我的眼睛,似笑非笑地说:“你们口里的体例就是将他关在疗养院阿谁鬼处所!”
老狮头这间铺子连着后院,顺着后门走了七八十步,便转到一个小角门,门上衔了两个螭龙铜环,推开门便是中院,墙角种着一棵上了年初的腊梅树,中间是棵缀满青红果子的李子树,院子不大,风水倒是极好的,除过下房那横出来的老槐树,其他自是不消多说。
“想体例,哼!”
东子在气头上,一屁股坐在中间的圈椅上,抓起桌上的茶壶对着嘴嘬了一口,那张胖脸此时倒是气愤和惭愧混在一起,说不上来甚么神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