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他,脑海里浮出小癞叔的脸,方胜此时的神采就和小癞叔失落之前的神采一样,乃至连这类垂怜地神情也一样。
“方胜,你别给老子装蒜,你就给老子说清楚,那封匿名信到底是不是你拿的?”东子直接上前,抓住方胜的衣领恶狠狠地吼道。
下了车,我和东子用千斤顶换了车胎,坐在路边冷静抽烟,我看着远处层峦叠嶂的高山,内心忽的又想起方胜的话。
方胜没有理睬凶神恶煞的东子,扭头看着我,那双浑浊不堪的眼睛竟让我有种似曾了解的感受,我看着他又握着那只笔,内心忽的升起一丝不安。
“啥,走,老子还没问话……”
本来是个凶恶的话,此时却被东子说出了调皮讥笑的语气,方胜也咧开嘴无声地说:“我等着!”
老狮头声泪俱下,想要上前却被方胜抓破了脸,血珠子顿时从乌黑的脸上滚了下来,染红了身上的黑绸褂子:“小胜,我是姥爷啊……”
“它是谁?”
老狮头上了三道锁,看着我们无法的笑了笑,老陆固然被吓得有些发蒙,可出来后神态又规复到本来的模样,看到满面笑容地老狮头,搓了搓手说道:“茴子,这也到饭点了,要不今个我做东,我们去摆一桌如何样?”
分开铜锣寨子已经八点二十了,老陆说要去盘一个东西便和我们在铜锣寨子大门口分了手,我,东子另有瑶瑶则开车直接回北京。
老狮头仓猝上前,将覆盖在窗户上的黑布帘子猛的拉开,顷刻间光亮来临,那身影惨叫了一声便又缩回了床角,身上冒着青烟,那血肉恍惚地脸让我心头一震。
我晓得老狮头是为方胜焦急,故没有再勉强,回到老狮头的铺子,将之前看好的料子盘了下来,东子则买了那只竹篾葫芦,瑶瑶则挑了一只晶莹剔透的羊脂玉虎。
瑶瑶不作声,俏生生的小脸尽是凝重,可昂首看向我们却暴露一丝笑说:“我也有些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