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亲娘亲不如奶娘亲!
老婆怀着小女儿的时候他中的进士,小女儿生出来这才多久,便选了官。
客岁她怀上了孩子,不便驰驱劳累,相公公事沉重脱不得身,只遣了身边的丫环小厮返来奉上年礼,归去说给她听,倒像是还不错,跟她奶奶亲的很,她也就安了心。
奉养婆母可不是个甚么轻省活,哪怕这个婆母是自家姑姑也一样!
吴氏虽不是甚么恶婆婆,可总归更偏疼娘家侄女一些,二弟家另有个文哥儿在,孙女不如孙儿贵重,说不准甚么时候就把蓉姐儿给抛到脑后去了!
“大哥奉告他的,说是圣被骗了他的面点选的我……我总感觉内心头跳的短长。”
“夫君,”郑氏欢乐的迎了上去:“今儿但是巧了,你们如何也这时候出来的?”
不管如何,老爷子对二房的态度要比往年好,单就这一条,就够郑氏欢畅地了:“本年真是功德多……可见瑜儿是个福星呢!”
这婆媳之事,说多了都是泪啊!
郑氏又去问儿子们:“你们爷爷都跟你们说甚么了?”
“那是,我是女娃儿,他是哥儿,天然我要比他都雅的。”她傲娇的抬着小脸,侍宠生娇样。
内心头忧心如焚,却不好当着人的面就问东问西,岂不是成了对婆母不满,思疑她虐待亲孙女?她也好婆婆也罢,可都背不起如许的名声。
可她却不晓得,如果夏斌有那外放的本领,小吴氏没准比她大嫂溜的还快!
安氏是面苦心甜,小吴氏这里天然就面甜心苦了,并且还是有苦不能诉的那一种!
头年她跟着返来看了两眼,当时候走路已经很利落了,就是还不大认得人,见了她也怯生生的,不过教她叫娘她也叫,甜甜的笑容看的民气儿都化了。
当初她是想带了蓉姐儿任上去的,只婆婆不承诺,非要留她‘代父’承欢膝下。
“既然大哥晓得,该当不防事才是,不碍的。”郑氏点头道,她虽出自书香家世,但家里没个当官的人,对朝堂之事半懂不懂,一点不敏感。
偏生蓉姐儿的奶娘还是安氏本身挑的人,办事全面行动妥贴,万不成能出错的!
当时她没给丈夫生出儿子来,心虚气短,天然不敢同婆母相抗,只得泪汪汪的走了。
总算没白跟畴昔,给她生了个孙子,这才叫她内心添了两分甘心。
现在有了儿子了,她也不差甚么,后代双全凑个好字,都带在身边才是真的好!
热热烈闹的吃完了小年饭,男人们跟着夏老爷子听训话去了,女眷们则守在慈和堂略坐一坐,吃杯茶也就散了。天气不早,也该歇着了。该闹的闹去,该哄孩子的哄着去,该亲香的亲香去,总之不要烦着她这个老婆子就是了!
好好学习,每天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