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他提着弓背着箭囊那模样,倒像个小将军似的,如果能换了那一身儒衫就更像了。
她小人儿个头不高,却中气实足,尖嫩的嗓音在喧闹的林子里回旋,倒是冷不防能吓人一跳。
这厢夏挽秋暗恨夏斌食古不化,公然不是一个娘肚子里出来的心就不齐,那厢夏初已是被夏易拎在了身边,同几个小哥儿并保护们一同进了林子里。
夏易见她撅着小嘴,一副无趣状,心下不忍,便问她要不要跟他们去林子里转转。
夏雪才是一母同胞呢!
“怕甚么,不过是去瞧瞧,并不走远。”柳瑾诚自逞‘艺高人胆小’,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听了保护的话,反倒越的镇静起来:“大哥,夏三哥,你们去不去?不去我自个去了!”
柳瑾诚转头一看,公然是走脱了人影,心下虽不觉得然,到底也不敢一小我逞那匹夫之勇,只好按耐下来等着前面的人跟上来。
虽射着了,他二人却不知那野猪皮糙肉厚的很,崭新的箭矢不过才没出来半寸,便再也不能进,歪歪扭扭的挂在那大野猪身上。
用过了饭食,日头渐大,世人都挪到了树荫底下。
“野猪!”还是个大师伙!
边上有经历的保护踌躇道:“二爷,再往里头就走的太远了,我们的人没经历,还是在外头转转吧!”这话也就是遁词,他们来打猎,天然是摸清了这一片的环境的,先头还拍了保护仆人清理过一遍,将那些蛇啊野猪之类易伤人的都惊走了。
实在上午已捕猎过一轮,这会儿林子里的小植物早就惊走了很多,竟是大半个时候才得了一只野兔,两只野鸡。
他倒是好箭法,二人离那野猪足有三百步远,竟也射了个正着!
实在这就是个仁者见仁智者见智的事儿,夏家不好同定国将军家攀附,他家的小公子再好,也轮不上夏初这个娃儿去惦记,天然要避着些。柳家的两个少年儿郎都已订婚,此中一个还是夏家的大孙女,两家靠近些无妨。
夏挽秋瞧着心动,也想去,可惜夏斌并不睬会她的要求。
可实话也不成能往外说啊!真要敢这么问,便是夏彦都会恨不得没了她这个女儿再好!
二人大惊,待要逃去,却底子不及那汹怒的野猪跑的快!不过眨眼便要被追上了!
虽说是春日,不必夏季那般晒人,但到底夫人女人们娇弱,谨慎些总归是好的。
女人们一处玩儿着,说些话,倒也热烈,只夏初不肯,拽着只鹞子跑了好半天,硬是没放起来――风太弱了些。倒跑出了一身热汗,好生败兴儿。
见了正主,柳瑾诚不但不怕反倒镇静起来,不顾夏易的禁止,竟是挽弓就射!
这会儿进林子,却只是消遣了,是以旁的保护不再脱手,只是偷偷的寻着机遇将那些个藏的好好的猎物赶个一两只出来,叫主子们逗个趣儿。
打猎的主力天然是柳瑾诚,柳家大哥一个吃货,顶多也就能拉弓射靶,夏易倒是跟老爷子学了些强身工夫,只是没有柳瑾诚那样精准。
绕是如此,夏初也看的津津有味,上辈子,她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公门贵女,别说进林子了,便是出门拜个佛,那都是扯来扯去几层遮挡,不说叫外人瞥见她,她连偷偷的扯开布帘子瞄一眼外头都是没端方!
两人立时寒毛倒竖,朝着火线一看,却见三百步开外一只足有半人高的刺毛大野猪,撅着两颗锋利的大长牙,正伏在林中呼哧呼哧的瞪着血红的眼冲着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