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身子已是极好,约莫真是内力影响了发展,不过习武才几个月,她竟是突突的长高了很多,本来的衣裳短了一截,洛子谦已命人替她重做了两回。
这此中,定国将军家及柳家送来的节礼最为丰富,除了标准的中秋节礼,还给夏府的少爷女人们送了很多‘薄礼’。
她算是瞧出来了,那孩子闹腾归闹腾,倒是半点正主张没有,满是歪主张谨慎思,倒也不碍。
也不知那糕点和饼是如何做的,竟是很多日子都放得,没出一丝怪味。
“这是酒精过敏吧?”夏挽秋怜悯的看了眼夏初。
粉盐豆是个甚么玩意呢?说白了实在就是盐炒黄豆,吃多了可不得……散散气么?那味道比之臭掉的鲜鱼也没好多少,熏的大媳妇小女人们见天的躲着她走。
柳家那边给她送礼夏初能了解,却不知定国将军府为何也这般看重她。
这回大抵是接收了经验,没弄些生鲜螃蟹返来,而是送了几样江阴特产:马蹄糕、拖炉饼、粉盐豆、黑杜酒,赶着中秋前早早的送了来,倒也没坏。
过了十五以后,隔壁家让人送了很多新奇的桂花来,洛子谦留了一些做饼,余下的都散给两房本身倒腾。
老夫人那边,收到了离家的大孙子和小儿子寄来的中秋节礼。
酒精过敏是个甚么玩意儿夏初天然不甚明白,但听字面的意义,也能猜到几分。请来的老大夫说她不能喝酒,固然烧在菜里的料酒是无妨,但醉蟹醉虾一类倒是吃不得的。
她上辈子但是个酒中女豪杰,最爱各式百般的佳酿,虽说为了仪态从不过量喝酒,是以不晓得酒量究竟如何,可也是向来没醉过的。
虽是穿过的,但没人会嫌弃,不过上身一两回,跟新的也没甚么不同,如果得些色彩光鲜的两字,拆开给自家后代做压箱底的缎子的也不是没有。
除了节礼,夏庆还给两个后代都单写了手札……上回忽视了,遭到了爱女的指责抱怨“有了小的忘了大的,当爹的太偏疼”,这回事再也不敢忘的,又奉上写江阴那边七八岁的小女孩儿爱玩的小物件,夏初拿着看了两眼,不感兴趣的让彩云收了起来。
玄月月朔吴家的表蜜斯订婚,洛子谦带着百口人都去了,毕竟是亲家,面子还是要给的。夏初在宴席上吃了螃蟹后讨了两口雄黄酒喝,没醉倒却出了一身疹子。
夏初最喜好的还是自家娘家送来的生果,绿皮大西瓜个个光鲜,沙瓤也甜。生果不比糕点腻人,她是极喜好的。
更不要提喝酒了。
洛子谦已极少去管她,只要不出大错,养个闲人也没甚么。以她的出身,也嫁不去那高门大户,很不必担忧她会给家里肇事。
这个月里加了一回月钱,正逢中秋,还能领些米粮家去,府里人都高欢畅兴的预备着过节。
礼多了,也烫手不是?
虽说夏挽秋总把那叫甚么冰激淋,但她还是风俗称之为冰碗,叫了这么些年了,一时改不了,毕竟碗里放冰么!切一些生果浸上,确是好味,就是寒凉了些,吃多了怕冻着了闹肚子。
鲜是没尝上,院子里倒是臭了大半天,那味道,夏初至今难忘。
夏初内心头对劲的很,让你们笑我上回吃豆子崩了颗牙!
夏轩去的是北边县城,日寒气候与都城类似,倒是有两样特产大红枣与香瓜极是驰名,又都是这会儿能吃着的,令人送了好些返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