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毁容,慕容歌仅斜眯了一眼刘管家,便徒然大笑起来:“哈哈……刘管家啊刘管家,你也就这点胆量了吧?有本领,你一刀杀了我啊!”因为瞥见了刘管家眼眸深处的胆怯,慕容歌才敢这般大言不惭。
咬紧牙根,慕容歌连半声哀叫也没收回,更遑论告饶。
因为哪怕独一的儿子死了,刘管家另有兄弟姐妹,父母妻女,如何能真的豁得出去,和她同归于尽?她死一人,他得用百口乃至全族陪葬才够!
刘管家见状,稍稍松了一点力道,但是一双长满茧子的手还是架在慕容歌脸上,柔滑的皮肤只刹时就殷红渗血,陈迹可怖,慕容歌忍住疼痛,眼神里只剩下桀骜和不平:“刘安企图轻浮于我,本就是极刑!刘管家该好好感谢我,没得我为你清理流派,你这会儿怕是已经惹下弥天大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