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琬猜想,外祖父不会真把长房放在风口浪尖上,白怡曼和白文然再优良,也都只是孩子,真要为了二房的几个表姐、表哥把长房的孩子推出来,不是外祖父的风格。
护国公点头,“这事,我与你们娘亲筹议过了,现在朝堂上局势严峻,我们虽是保皇党,可来自各方的拉拢、摸索和谗谄,让人防不堪防。我们天然是习觉得常,这些年不都是如许过来的吗?可跟着文然等人的生长,事情就要庞大很多了。”
琴琬单手托腮,看着窗外的石榴花。
既然说了要去江南,白芷水天然是早早地就开端安排了,那边是白老夫人的娘家,住的是白老夫人本身的宅子,都是白老夫人带出来的人,以是他们要带的东西未几,随行的人也不会很多。
以是这是要转移世人的视野了?
如许一来,长房的人就成了各方权势的目标,不管是拉拢也好,摸索也好,长房会垂垂繁忙起来,比拟之下,二房就要轻松一些,护国公是在用长房的人庇护二房的人,特别是几个表哥表姐。
护国公点头,却又是说道:“比来镇山王也要措置些事,你作为庶子,也该归去帮着看看。”
长房担当爵位,却又带着两房的嫡孙们到了虎帐,在虎帐,那就是白家的天下,还没有人的手有那么长,能伸到白家军里。府里剩下的老弱妇孺,外祖父全拉到庄子上,借着避暑的名号,一边修身养性,一边等着老天子的旨意。
萧景行不甘心肠址头,自来熟地走到琴琬身边坐下。
琴睿焯与萧景行有几日假期,两人陪着琴琬回了趟护国公府,白老夫人暗里把白芷水叫到她屋子里聊了一个时候,两人出来的时候,琴琬细心检察了两人的神采,没见任何非常,这才收回了内心的疑问。
按理说,作为一个皇子,从出世起就晓得身边暗藏着或明或暗的伤害,谨慎和谨慎是伴跟着他们长大的,以是要算计一名皇子,不是件轻易的事,除了要有长远和谨慎的摆设与打算外,还得有内应!
萧景行游移了一下,还是当真点头。
章钰熙规复得不错,固然停顿迟缓,但是每日都在好转,华贵妃终究松了口气,带着本身的人回宫了,不过,她还是将身边的嬷嬷留了两个在县主府,照顾章钰熙的起居。
她还太小,或许,等她从江南返来,盛京就会是另一副模样了。
白老夫人是娘家在江南,只是从白老夫人的身上看不到江南女子的温婉,或许因为是武将的老婆,白老夫人身上的气味更方向北方人的豪放与朴重,此中又不乏久居高位的火爆。
琴琬回神,看向萧景行的时候,嘴角下认识地带上了笑,“今儿回王府?”
琴琬点头,“嗯,现在还不是时候。”
但是如许的话……
沉着以后,内心倒是一凛,如果章睿舜发觉到了甚么,会不会对章逸晔脱手?
“娇娇……”莫名的,萧景行的声音有些哽咽。
琴琬朝白文然看去。
白老夫人兴趣很高,比常日多用了小半碗饭,或许是因为琴琬两个娘舅都在,护国公也很欢畅,多喝了两杯,饭后,趁着世人都在,俄然说道:“我筹算向圣上请辞。”
琴琬眸子一缩,看向护国公的目光带上了锋利。
“你仿佛很不欢畅。”琴琬用心说道。
现在他们娘仨离开了相府,也算是自主流派了,这些年白芷水修身养性,只放心肠待在后院,外界几近忘了她的存在,即便琴琬身份高贵,放在之前的话,在这场拉锯战中,恐怕还没有人会把心机放在他们身上,更何况,现在琴琬已经不是太子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