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清安一见哥哥那心疼的模样,忙用手摸摸脸,扁扁嘴不幸兮兮道:“好疼……哥哥我的脸好疼!我脸上会不会留疤?”
夏容卿一时无语,见mm镇静的双眼闪闪发亮,嘴角抽搐。他敬爱又娇憨的mm不会被带坏了吧?
夏容卿听后轻叹一声,拍了拍夏清安的肩头,安抚她几句。才对峨蕊道:“看在你如此忠心护主的份上,重罪可免轻罪难逃。归去后自领十手板……”
却将武安侯府统统人都记恨在心,包含夏清和!
又仓猝叫人去请大夫,一时想起她们还在法源寺,上哪去请大夫。
因而道:“那就罚我吧,至于峨蕊……”她侧头想了想才道:“就罚她一个月……不两个月的月钱,如何?”她伸出两个手指头,瞧着夏容卿。
话未说尽,夏清嫣却猛的打断她。“我不想晓得你是谁!”她道。那双因为活力变得非常刺眼的眸子冷冷的盯着她。“也不管你是甚么身份!你欺负我mm,谩骂我大姐。我没有撕了你嘴已经是我仁慈了!”
公然夏容卿一听她喊疼,忙哄道:“没事没事,只是破了些皮。等哥哥给你找来最好的药膏,很快就会好的!”
她没说,但统统人都晓得,身为女子如果脸上有了疤不说丢脸,到时候连说亲都会不顺!
几步走到古灵儿身前,也不说话,只一巴掌狠狠抽在她脸上。清脆的巴掌声顿时将统统人惊了一惊。
峨蕊却道:“奴婢是女人的丫环,天然是要护着女人的。再也不会叫女人如前次普通!”
“不罚她可贵罚你吗!”夏容卿道。
夏清安几近是用敬佩的目光看着夏清嫣,二姐姐实在是太短长了!就这么一巴掌、这么几句话,便将古灵儿给气的半死。大哥哥也很短长,瞧把她给吓得,连走路都不稳了!
“那你如何不脱手?”夏清嫣朝他翻翻白眼。“现在说这些没用的有何用?”说罢走到夏清安身边,看着她白嫩嫩的脸上几道艳红的伤口。担忧道:“我们还是快归去找大夫来看看吧,如果留了疤……”
寒子惕了解的一笑,也冲他拱拱手。道:“容卿有事前走便是,下次再邀亦可!”他声音降落,如窖藏多年的老酒,醇厚舒缓。与他的形状极其不称。
夏清安却不依,道:“此次都是我的错,哥哥不要罚峨蕊。”
“等归去再说!”夏容卿没有说不承诺也没有承诺。只叫她清算好本身。这才对着不远处站着的做墨客打扮的魁巨大汉拱手道:“子惕让你见笑了,我另有事便先行拜别,等秋闱过后,我们再秉烛长谈,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