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是否错觉,太子妃感觉自那两株松柏搬出去后,恶心之感减弱很多。
“老奴也是本日才知,本来娘娘害喜的启事就是这两株松柏。可爱那三……”
“表嫂,您还护着那些小蹄子何为?还不赶快趁此机遇,清除东宫的蛀虫?”至公主倒是不识眼色。
张嬷嬷又看向孙太医,恨恨的道:“孙太医,老奴不知事,你如何也跟着不知事,你既然晓得妊妇忌讳松柏,为何前几次诊脉不提出来,眼睁睁的看着娘娘难受了半个月!”
“嬷嬷!”太子妃赶紧扬声制止,毕竟是家丑,太子妃并不肯意再至公主和周菀面前说出来。
张嬷嬷赶紧唤来宫人,将两株松柏移了出去。
至公主偷偷的拉着周菀的袖子,凑到她耳边轻声道:“这么标致的小太医,看着他都能多喝几碗药。”
太子妃似是想到了甚么,神采变得有些丢脸,但仍旧强撑着问道:“阿宁,这两株松柏究竟有甚么题目?你晓得甚么,但说无妨。”
周菀悄悄点了点她的额头,笑眯眯的道:“这皇宫禁内,哪有甚么真正的不测?”
“你的意义是说,做这件事的不是妃妾?莫非真是不测不成?”至公主眉头皱的紧紧的。
周菀赶紧拉了拉她的衣袖,冲她摇了点头,复又转向太子妃道:“表嫂自是放心,我和阿秀表姐,一个字都不会向外说的。说来也到了表嫂宫中待了好久,怕是要担搁表嫂歇息了,阿宁这就和表姐辞职。”
“松柏?”年青漂亮的太医眉头微蹙,“娘娘有所不知,松柏确切与妊妇相忌,轻则引发起恶心之感、食欲不振,重则表情躁狂,头晕目炫。为娘娘的身材着想,还是不要靠近松柏为好。”
“常绿植物有很多,为何恰好选了两棵松柏。”周菀接着问道。
周菀发笑,忙令身后跟着的宫人们远远的退开跟从,方才道:“你啊!你这本性子,也幸亏是个公主,如果个后妃,死了多少回都不晓得。”
“表嫂,我偶尔从书上得知,松柏类草木所披收回来的香气会刺激肠胃,影响食欲,同时也会令妊妇表情烦躁、恶心、呕吐、头晕、目炫。不然您去请一名太医来看看?”
孙太医又例行诊脉了一回,得知无过后,便躬身辞职。
太子妃神采微变,张嬷嬷倒是心神一动,想要说甚么,被太子妃一个眼色压了归去。
饶是直线条如至公主这个时候也感觉不对劲了,“阿宁你有话无妨直说。”
张嬷嬷知机,赶紧遣了一名宫人去太病院。
张嬷嬷想了想,一时语塞。
至公主满脸不解,但却不想驳了她的面子,便跟着她道:“大嫂,阿秀这就辞职了。”
至公主听了此言,倒是非常活力,“气死我了,本来大嫂就处境艰巨了,这一胎又得来不易,连本身的娘家人都从中作梗,我必然要奉告母后!”
周菀瞪了瞪,“你每天瞎想些甚么啊,药也是能随便吃的?”
“表嫂,阿宁心直,只是想到甚么便说甚么,还请表嫂不要见怪。”周菀的态度倒是非常谦恭。
太子妃一向以来对孙太医非常对劲,便解释道:“每次诊脉。都在外厅,而松柏放在阁房,孙太医天然是不晓得的。本日之事,还请孙太医守口如瓶。”
周菀倒是摇了点头,一脸的不附和,“表嫂既然要你我保密,还是守诺为好,如果此事鼓吹出去,她更是尴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