佟夫人嘴角动了动,但帝姬虽是儿媳妇,但先是君,也不好多说甚么,只好回身,又不安的看了淑宁一眼:“那便有劳帝姬了。”
“就你担忧着?”淑宁眼角漫上凌厉来,看得阿翎谨慎肝一颤,也不敢动了,“总归今后也是要当家的,莫非都要你去兜着?我家的也就罢了,还没有出嫁,我给她兜着也行,你莫非还与夏侯清兜着?何况我看她也不是甚么没故意性儿的人,好歹是定国公的先人不是?”
“等嫁到嘉国公府去了,天然有萧家小子疼着,你瞎操心做甚么?”淑宁低头看着小外甥女,却见后者一脸悲忿,小拳头抓着她的衣衿就不放手了。
“好好的,做甚么不想嫁?”淑宁看着小姑子,唇边已然扬起嘲笑来,“出了门一趟,竟然就如此了?何况这是你亡故的父亲定下来的婚约,说废就废的?”
那软榻上的女子,梳着双刀髻,一张瓜子脸,柳眉下一双丹凤眼,万种风情当中又透着凌厉的气势,瑶鼻小嘴,如何看如何美人一只。
比及淑宁到了配房前,一个老妇人立在门前,见淑宁来,已经有人施礼:“淑宁帝姬,纯仪帝姬。”又大声对门中道:“三女人,帝姬来了。”话音刚落,门中便传来声音,“嫂子来了?你们请嫂子归去就是,我自个儿的事儿,总不能事事请嫂子为我劳累的。”
“你家二叔也如许?”淑宁丹凤眼斜斜一瞥,“果然是有救了。”
淑宁浅笑道:“一家人不说两家话,娘不必如此客气。”
公然,萧清晏才是爹娘亲生的吧,统统亲戚全数帮衬着他!到底谁才是亲生的!
“二叔才不会呢。”纯仪见机遇来了,不紧不慢的娓娓诉说,“只是我家阿谁嫁到了王家的小姑子,这些日子倒也是烦,王家太太往儿子房中塞人了呢,可急得她……好歹是个女人,谁情愿丈夫有妾侍的?合着两人才大婚多久,王家太太再心急,又何必如此呢?”
“罢了,你们下去。”淑宁上前携了少女的手,转头叮咛后,招手令纯仪一起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