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王子无关。”阿翎退了一步,尽量离伊雷远一点。伊雷也不恼,笑道:“我本日一向没能得闲,现在才抽身来,王姬便如许冷酷?可伤了伊雷的心。”说到这里,他俄然又笑得更浓,“我们草原上,最烈的马夙来是最为懦夫所爱好的。伊雷现在倒是愈发喜好
人家的,平常女人间的争斗看多了,倒另有几分希冀能嫁给走狗贩夫,只要他疼我,不纳妾,我们长悠长久厮守平生,来日生一窝小的……”她愈说声儿愈小,到厥后已然听不清了。“贫贱伉俪百事哀,说甚么嫁给走狗贩夫,那是你从没吃过保存的苦。”阿翎自夸在这方面,脑筋比这小丫头复苏多了。没有银钱,温饱尚且没法处理,那里来的花前月下?“何况你这身份,丞相孙女,皇后
驾崩的时候,王子还没出世吧?”伊雷一点不管她话中的讽刺,笑着转向阿翎,洁白的牙齿倒很有几分魅力:“我再不济,老是听父亲提及过的。那样心性的女子,若为男儿,前程不成限量。”又低声道,“王姬的姨母长乐帝姬,但是先帝皇
侄女,兵部尚书之女,母亲是杨家的闺女,凑趣你的怕是比凑趣我的还多。”
转头看着阿翎的脸,顾熹微哼了两声,说:“我瞧你福分倒是好,萧家大哥向来就没嫌弃过你。我估计如果你毁容了,他还得将你带归去好吃好喝的供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