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昭见苏绾终究缓过神来,一边捂着火辣的脸颊一边带着哭腔唤道:“蜜斯,您终究醒过来了。”
小昭怒瞪着管家痛骂道:“你们这些狗仗人势的狗主子,我们家蜜斯是堂堂丞相府的令媛蜜斯,你们这般狗主子竟然如此的欺负我们家的蜜斯。”
“前面带路。”苏绾平淡的声音从唇瓣逸出。
此时房间的门被推开了,一群穿戴家仆衣衫的人闯了出去,为首的是一四十岁摆布身材精瘦,眼睛里透着老成举荐的神采。
方才悄悄的翻开帘幔,帘幔翻开的那一刻,小昭的心就像被人狠狠的刺了一刀,眼泪刹时就落了下来。
小昭伸脱手抱住苏绾,止不住的泪水滴落,“蜜斯,蜜斯您这是如何了?”
悄悄的来到厨房,透过门缝,见到苏绾神采冷酷的蹲在地上洗着青菜,公然是和管家说的一样。
斯须半晌,苏绾穿戴整齐,换上了粗布的衣衫。管家在门外等着,房间的门翻开了,见苏绾腰身笔挺,扬起脖颈,固然一身粗布衣衫仍然难掩身上的贵气。
苏绾的话淡淡没有一点严肃,倒是让管家哑口无言,毕竟苏绾还是祈寒的女人,管家再大也不过是一个主子。
“你不过也是一个主子,这琅王府还没有你一个主子说话的份儿。”
苏绾在厨房做的都是平常奴婢丫环干的粗重活计,苏绾一如既往的冷酷,只是冷静的忍耐,她是绝对不会被祈寒打败的。
小昭看在眼里痛在心中,蜜斯身子娇贵,十指不沾阳春水的令媛大蜜斯,腕上另有伤,却要和下人一样被奴役,蜜斯竟然都忍下了。
“她不过是一个侍婢,管家又何必难堪她。”床榻上传来苏绾幽幽的话语。
抱着苏绾哭了一阵,见苏绾仍然没有反应,出去打了些水来,打湿了锦帕,为苏绾擦去脸上的泪痕,心中疼惜着。
小昭的眼角还挂着泪痕,现在蜜斯一副失魂落魄的摸样,这班人还要带蜜斯去柴房,真是欺人太过。
小昭捂着火辣的脸颊瞋目相视,琅王是个无情无义的混蛋,就连主子都如此放肆。
那管家见苏绾仍然一副冷酷的神情,开口道:“王爷有命,王妃冲犯王爷,要去厨房奴役。”
主仆二人跟着管家来到了厨房四周的柴房,推开了房间的门,这里不愧是柴房,各处是柴草和木料,连一张硬床都没有。
幽淡的眸光望向管家,毫无任何的情感颠簸道:“管家,不管妻也好妾也罢,我还是琅王府的女仆人,待我清算安妥在于你们分开。”
见蜜斯床榻上的帘幔未翻开,觉得苏绾还在熟睡,将被子清算好,发明房间里有很多混乱的花瓣,秀眉微蹙感受不对,莫非昨夜蜜斯出去了,不然房间里如何会有花瓣。
小昭迷蒙的展开了眼眸,伸脱手揉了揉眼睛,展开了迷蒙的眼眸,见天已经亮了,忙不迭的从地上爬了起来。
苏绾怕小昭再挨打,赶紧说道:“小昭,这里很好,不要多言。”
此人是琅王府里的管家,奉了琅王的号令带苏绾去柴房,手里拿着两身粗布衣衫。
祈寒俊朗覆盖阴霾,眸中的寒星凛然,“阿绾,看来本王还是藐视你了。”
“小昭,放心我没有事。”
看到管家送过来的粗布衣衫,不管有多苦她都要捱畴昔,“小昭,帮我打扮。我不会再让他瞥见我狼狈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