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思琼双眸转了转,尽是不解,刚要再开口时,龚景凡又道:“钗歪了。”
陆思瑾竟然也做得出来?
后者一本端庄的将珠钗递于对方面前,不慌不急的说道:“你看,上面的珍珠掉了。”
小丫环鱼贯而入,先撤去本来碗筷,又再次摆好。
钗歪了,他美意替她扶正。
直接说要分开侯府,陆思琼没有挽留,让书绘送了出去。
龚景凡不依,对峙中带了几分在理取闹,刚强道:“我说给你修好就必定能给你修好,你莫要藐视我的本领。”还似模似样的挺了挺胸。
可现在这些行动,不是将昔日尽力付诸东流吗?
真要不给面子,他可不顾对方是谁。
哪有待字闺中的少女,在本身的院子里接待个外姓男人的?
但就这么放过陆思瑾?
然以四妹在府中的职位,常日活动谈判的仅在内宅,又能帮人做些甚么?
就当真是用帕子迷昏了,然后甄五不谨慎出错?
他是有固执脾气的,陆思琼亦未几纠结,让步般的点头。
龚景凡从小拣衣挑食,蕙宁公主对他的饮食穿行更是格外关照,面前的点心若换在平时,他定然都不会去碰。
“不必了。”她有点跟不上这逻辑。
这算是商定?
龚景凡双耳双颊都显红着,指间触及簪身,微觉凉意。视野一滞,继而唇角下弯,暴露吃饱喝足后的第一抹滑头。
他已起家,吃了东西说了话,又约好了下次见面,谁另故意机吃这些油腻的菜肴?
自家主子惯是谨慎,怎的比来再三变态,尽做些授人话柄的事儿?
书绘含着笑持续私语:“何况,女人这几日情感不对,今儿更是愁眉苦脸的,也唯有龚二爷来了才见笑容,能说几句打趣话。
说着,折归去,立在门外悄悄一看,正见着少年红艳袖角高抬,遮挡了她家主子的容色。
在德安侯府里安插细作,收拢一个长房不得宠的庶女,又有何目标?
书绘见状,忙伸手禁止,拉了对方衣袖点头:“这会子你去做甚么?你要真有甚么话,等龚二爷走了与女人去说,如何都不能当着……”
可此时心中记取是身边人特地为他安排的,双手竟未停顿半晌,不管是何品相的糕食,若似失了味觉般,入口只感觉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