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如果牵涉到豪情,且非论九王与本身的辈分,只他豪情曾有归属这一点,便不能接管。
陆思琼兴趣盎然,听完解释,恍然道:“怪不得府中如此礼待他,本来是这般身份之人。外祖母,那他当日见您时所持的信物,是隆昌公主的信物吧?”
陆思琼张了张口,却没发声。
俄然有所行动,倒是遣了继子来荣国公府。
她对突厥的品级称呼并不熟谙,苍茫的望向外祖母,低问道:“那他是哈萨陌单于之子,还是手足?”
陆思琼清楚自个身份。
“是手足,最幼的一名胞弟。”
琼姐儿,你是我亲手带大的,说句私心话,我疼你之心不比家中其他女人少,乃至更多。
提起这个,周老夫人又皱眉,“可本日,他当众指责你舅母,更隐晦的说我对你照顾不周。他能站出来替你说话,想来你在贰心平分量不轻。”
可提到这位隆昌公主,陆思琼便感觉极其奇特,一和亲公主身处他乡,该是最思念故乡的,可数十年来她却从不给太后娘娘带回只言片语。
听了这席话,陆老夫情面感和缓,本悬着的心终放了下去,平和道:“你起来吧。是我的忽视,这些年对你体贴不敷,让你在周家受委曲了。
你昔日素是灵巧听话,是从何时起变的?你可晓得,九王按辈分是你的表舅,你们是舅甥干系,如何能动私交?”
周老夫人话落,忧心忡忡的接道:“刺客技艺不凡,非平凡人。韩公子的身份,怕已经泄漏,他现在被你祖父安排挤府,临时不会再露面。”
九王是长情刚强之人,动了情想他窜改志愿,怕不轻易。
“外祖母,我不会的。”
“他的年纪,不是隆昌公主所出吧?”
何况,太后娘娘与圣上,不看其他,也会给隆昌公主几分薄面。现在我们唯有以静制动,不然恐受制于人。”
我们周家这回疏于防备让他几乎得逞,却不代表就真是刀俎鱼肉。凡是他再有行动,光这刺杀他国重臣,蓄意挑起两国祸端的罪名,便不是那人能担得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