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四踢了他一脚:“闭嘴,问你话,这匹马如何来的?”
身后统统侍从齐齐纵马过了栅栏,有几个下了马,直接把栅栏踢翻了。几匹逃脱的马纷繁往马市外跑去,奔进了田野的荒漠。
安宁在远处看着,夜风扬起她玄色的风衣,劈面而来的风都充满烧焦的味道――晋中本是风土民情粗暴,南北交界非常通达的处所,杀手盗贼很多堆积在此,在此处失落消逝灭亡的人数庞大,官府管都管不过来。
因为用力过猛,那烈马身上被绳索和木块刮擦地伤痕累累,它一边嘶鸣着一边时不时打着鼻响,仿佛已经发了狂。
他们这些马主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从中赚价差的利润,没想到动土动到太岁爷头上。
马主立马答道:“买来的啊,和村头瘪三买的,花了我一千两白银啊……”
乔旭那性子,不成能为了钱卖掉马。
那匹烈马非常狂暴,缰绳拴住的木柱被它生生从地上扯了出来,世人们从速急着去拉马缰,那马却扬起前蹄,谁如果靠近都被狠狠踢开,它拖着木柱用力今后一拉,绳索被扯断了,一个腾跃,跳出了马棚。
安宁和枫痕出了堆栈,枫痕环绕着安宁,纵马朝着城中而去。
国公爷的目光缓缓扫过马市,对乔大叮咛了一句话,乔大微微一愣,立马点了点头。
追云被乔大拉着马绳,低低喘着气,乔大安抚着它,替它查抄身上的伤痕。追云似被人下了马药,那种药仿佛剂量过大,让追云非常躁动。
乔六被留了下来,谨慎道:“乔公子,请早点歇息,我就守在门外。”
一匹烈马没有拴好,踢崩了马棚的木柱,马市的马棚几近都连在一起,一根木柱倒了,一大片马棚接连而三地都倒了下去,有的马被压在棚下,有的马摆脱了出来,到处都是马匹的嘶鸣声。
有小厮从速拿绳索系了一个圈,去套马头,不想那匹马非常聪明,纵身一躲躲开了,世人从速拿着木棍铁锹团团围住这匹马,免得它跑了。
那匹马体型高大,肌肉均匀,非常标致,马主大喊小叫地,却也舍不得拿鞭子抽,直接大喊:“快拿绳索套住马头!”
马主还没开口呼嚎,只觉的脖子一凉,周身数人扑通扑通全都倒地了。
国公爷顿时的身形笔挺,眼底闪过一丝杀机,抬起手一挥,身后的世人往追云处奔去。
马主从速叩首:“贵爷贵爷,您部下包涵,这马您带走不可吗?”乔四转头看向国公爷,此人是问不出甚么了,现在抓紧急找到瘪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