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你就少说两句吧。”玫夭从速又拉了一把景炫,真怕他再说下去会把人活生机死。
就在这时,门房来报,“影管事,景至公子携夫人来看望王爷了!”
恰好影霄也出来了,他直接朝影霄瞪去,“影霄,钰王府没人了吗?照顾钰王,竟还要劳烦太傅之女,若传出去,本宫都替钰王丢人!若府中真缺人手,明日本宫钦点几位嬷嬷前来照顾钰王!”
他的回话可谓是一点面子都没给许淳中父女俩,乃至让许淳中父女俩感受仿佛有一道无形的巴掌落在脸上,啪啪作响,让他们羞窘得无地自容。
可谁晓得这份高兴来得俄然,幻灭得也俄然,他还没为女儿准齐嫁奁呢,本日就接到皇上的旨意,要裁撤他女儿与钰王的婚事!
许淳中带着女儿行完礼后,向司空恒易回道,“回太子,臣和小女听闻钰王身子抱恙,非常为之担忧。这不,钰王妃不在府中,臣想着钰王身边无人顾问,便让小女前来钰王府奉养,但愿钰王能早日病愈。”
瞧着他不天然的神采,庄灵濡和司空恒易互换了一下眼神。
影霄从速跑去把白芍叫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