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家要脸,之前常跟村里人鼓吹,儿子在外挣了大钱,常常往家邮寄银子。
“栗子,你给我开口。”桂枝嫂子急了,“你如果再敢胡说八道,你这买卖我可就不做了。”
颤栗扔下这句,扛着大米甩头就走。
颤栗越说越冲动,“你那儿子就是个废料。能养出那种废料儿子,你们许家也不是甚么好东西。男人在内里清闲安闲,一家几口全指着女人挣钱,多短长,多给你们许家长脸。”
颤栗看着桂枝嫂子,看到她的神采由震惊,变成不舍,然后是委曲,眼眶里噙着泪水,憋了好久,才渐渐说道,“栗子,我……”
“老太太,我奉告你,我此人记性很好的。你那废料儿子在信里写了甚么,我可全都记取呢。转头,我就跟村里人鼓吹鼓吹,把你儿子干的功德全捅出去,给你们许家扬立名,立立万。”
对于许家来讲是天经地义的事情,但是对于乡亲们可不如许以为。
用武力处理题目,并不是最好的体例,但现在是最有效的体例。
桂枝嫂子没体例,只能忍着泪水,回了灶台,取出铁质盒子,将收在内里的五两银子拿出来,握在手里,摩挲一遍又一遍,最后才依依不舍的递给栗子。
本来刚才那话,也只是给老太太上的眼药。
桂枝分开之前,因为茶棚无人,特地让婆婆来看顾一下,顺道跟婆婆说了给栗子搭伙做饭的事情。
“栗子,你咋跟我娘说话呢。你这是想干啥?”
真的觉得那些手札,是许同军往家寄银子的手札。谁都想不到,那回事催银子的手札。
本来只是想威胁她,不让她把话传出去,成果反倒成了被她威胁。
“老太太,你真是老了,记性不太好。”颤栗说道,“你别忘了,你那废料儿子寄返来的信,都是谁给读的?回的信又都是谁给写的?你家那点芝麻褴褛事,别人不晓得,我但是晓得的一清二楚。”
那还能忍?
颤栗又不是个爱八卦的长舌妇,一点都不喜好跟村里人唠那些家长里短。
桂枝嫂子低声下气的说道,“我不晓得我娘跟你说了甚么,不过她必定是有口偶然的。她就是刀子嘴,豆腐心,你别往内心去。”
颤栗要真的给捅出来,那老许家在长流村可就没脸做人了。
“你娘岂止是说了甚么,还干了甚么呢。”颤栗低下头,歪着脑袋,让桂枝嫂子看看清楚,“看看我一脑袋的汤汁,看清楚没有,你婆婆干的。”
“老太太,把你的手从我面前拿开。再不拿开,我直接给你掰断了,可怨不得我。”
颤栗骂许同军的话,她没闻声。但是骂她婆婆,关键了她婆婆性命的话,她但是一字不落的全听出来了。
听到宝贝儿子被骂,老太太俄然来了精力,从地上蹦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