伍煦说道:“我们不是甚么都不消做。望闻问切,我们望了,也就够看出来了的。”
杨捕头让其他捕快牵上伍煦他们的马匹,又回身大声喊道:“没事了,大师都散了吧!散了散了。”
而伍煦一向留意着杨捕头背上的鬼,他在考虑着应当如何说,如何做。
杨捕头沉吟了一下,拱拱手说道:“那杨某就先告别了。对了,忘了奉告你们,本地前几日正巧来了位你们锦衣卫的上官,他这会儿说是已经在往这里赶来,你们同僚在他乡相遇,想必是件快事。”他说完,盯着伍煦和郝大头的神采,想要看看有没有暴露蛛丝马迹。
杨捕头倒吸了一口冷气,退了一步,惊奇不定。四周的人没看清,不明就里,中间的捕快小董上前低声问道:“杨大哥,甚么环境?”
郝大头不再理睬他,对伍煦说道:“他们失职,倒无可厚非。我们将行李放下,先清算清算铺盖,然后恭候那位李总旗台端光临。”
过了一会儿,驿站门外来了一名身着锦衣卫服饰的人,杨捕头起家相迎,叫他李总旗。
杨捕头拱了拱手,说道:“驿站就在火线不远处,鄙人自当领二位前去,一并交代匪人、罪证。”
那鬼有些不欢畅伍煦的眼神,蠢蠢欲动,打单的眼神瞪了瞪他们,不知为何就松开了一向抱着杨捕头脖子的鬼手,扭了扭身子,消逝在夜空中了。
这李总旗看起来年龄不到四旬,有些发福,脸上肉多,笑起来眼睛眯眯的。
杨捕头笑了笑,说道:“那就等李总旗来了,一起饮一饮我们楚南镇的好酒吧。”他说完,在驿站屋檐下找了张凳子,面对着伍煦他们,坐了下来,还问驿站的驿丁要了壶粗茶,渐渐饮了起来。
杨捕头慢走了两步,落在前面,把小董喊过来,低声说道:“我们这儿前阵子恰好来了个过来办事的锦衣卫李总旗,让他过来看看。然后安排人手将驿站围住。”
“他仿佛说的是锦衣卫。”
伍煦晓得在人多的时候,顺从是等闲的。他伸手到怀中,四周的人瞥见了,有人喊道:“谨慎,他要拿暗器!”站前面的镇静向后退了一步,发明本身被抵得死死的,退不了。
捕快小董一听,神采大变。“锦衣卫?!”
杨捕头领着他进了房中,李总旗打量了伍煦和郝大头,说道:“听杨捕头说,二位是锦衣卫的同僚,不知有无凭据?”
他们放暗器!四周人一时哗然。
郝大头这会插话说道:“伍百户是想问你觉不感觉脖子那块常常发凉,身子沉重?”
伍煦心想,这如何会看不出来,那么吓人的一个鬼从你身后抱着你的脖子,压在你肩膀上,能不发凉?能不感觉身子沉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