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殇看这老粽子已然站起,拿着那‘铃铛’就在老粽子的面前晃,晃了几下,大喝了一声“走!”可那老粽子,倒是纹丝不动,陈殇顿时傻了眼,纳着闷说道:“如何不管用呢?”
“放心!如何说咱也是个养尸匠来的,且看鬼爷我如何灭了此僵!”陈殇说的跟个二五八万似的,一手闲逛着铃铛,一手捏着山决印,在那边点头晃脑,口中还念念有词,全部跟一跳大神的差未几。
我立即感到要好事,仓猝就是今后退,俄然又感觉不对。方才从手上的触感来看,不像是个肉类生物,我固然是摸到了那粽子的腿上,但不管到底是人还是尸僵,都应当是软的才对。可这粽子,手摸上去非常硬,那种硬不是尸身僵了以后的硬,而是一种非常较着的木雕般触感。木雕?想到这顿时明白了过来。你大爷的,我一个翻身站了起来,用手一掐那粽子的脸,顿时就骂了出来:“这他娘的是个木雕!”
“对喽!要叩首就好好嗑嘛。还得我教你!”魏来抽了两口烟,说:“这老祖宗如果见你情意不诚,待会见怪起来如何办?”
“有点门道嘿!我也尝尝!”陈殇走了返来,在我中间咔嚓一跪,对着那老粽子就是连连叩首,口中大呼道:“老祖宗啊,我们是路过的。不谨慎打搅了您老啊,您大人有大量,不要跟我们普通计算。等我们出去,包管逢年过节给您烧大把的纸钱。”
“老祖宗饶命啊!”我跪下又是磕了两个响头,那老粽子再次坐在地上一动不动了。
我俄然间想到了一种能够性,顿时心中就是“格登”一声,说道:“会不会是木裹尸?”
魏来俄然惊咦了一声,爬到我身前,说:“你别动。”
魏来看看我,又看看那老粽子,大笑道:“你不会是这老祖宗的重重重重......不晓得多少代的重孙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