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层稠密的暗中实在并不深厚,顶多两三米,穿过以后便碰触到了实地。随即面前暗中被灯光扯破,清楚看到这是一条墓道!
“卧槽!”这小子痛叫一声,抱着一只右脚不住蹦跳。
西门流星嘿嘿笑道:“他本来就是个疯子,比风奇还要疯!”
你个混小子,又闲的蛋疼了。我点点头说:“好,我来引开……”
砰,这小子摔在我们中间,呈大字形趴在地上。我晕,又没人推你下来,干吗这么客气?不过他这一下来,鬼蝗必然顿时赶到。现在顾不上多说,我扯起夏芷烟,负在背上往前就跑。
“卧槽,哥你真疯了?”西门流星一愣,忘了挥动铜钱剑,被鬼蝗接连咬了几口,痛的一咧嘴。
正在思虑之际,人面鬼蝗开端策动第三次打击。此次它们真的稳下来,不再是刚才一窝蜂式的打法,竟然合作明白,打击有序。有的卖力佯攻,有的背后偷袭,有的乘机动手。这一番苦战下来,一只没能打中,反倒让我们手忙脚乱,夏芷烟后背被咬了两口。
“我不跳!”夏芷烟满脸肝火瞪着我。
“别跟我说话,我恨你!”平时很固执的夏芷烟,竟然一抽鼻子,哭了。
“喂,另有我呢!”西门流星带着哭腔在前面叫了一句,连滚带爬跟上来。
我皱眉道:“你胡说甚么,你会没事的。另有……”我说着看了眼夏芷烟,觉得她也会活力,岂知这丫头竟然眼望着我,眼神仿佛隐有一丝等候。
人面鬼蝗公然紧追而至,纷繁穿透黑雾,冲进了墓道。幸亏古墓范围不大,东西统共才二十多米长。跑了十来米,就进了一个洞门,这仿佛是个佛堂。桌子上供奉着一尊佛像,并有佛珠、木鱼、香烛等物,地上摆放着一个打坐用的蒲团。
西门流星气喘吁吁追过来,跟我一样的脑残,上去就是一脚。
我因而松了口气,那临时不消钻门了,还是谨慎点为妙。内心这一放松,感受满身都散架了,一屁股坐在地上,问夏芷烟:“脚如何样了?”
擦,这丫头话里有话,猪队友比我们强,我们岂不是连猪都不如?
我才要报歉,只听西门流星的声音在上面响起:“我来了!”
“这是前堂,快去后室,这边……”夏芷烟现在不但不哭了,反而显得很镇静。
“哥,你见色忘友,如何不问问我如何样了?”西门流星贴着墙滑倒在地,一张脸黑的像涂了墨汁,说话也是有气有力。他身上多处咬伤,发作也最快,必须顿时拔毒。
“听我的,不然都会死!”我说着挥剑逼开两只鬼蝗,要跳夏芷烟必须第一个,不然我俩跳下去,她落空庇护立即就会遭到分尸。
我们不由惊呆,这玩意公然杀不死,这么玩下去,我们哪儿有活路?夏芷烟叹口气,一脸的懊丧之色,看模样泄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