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如卿笑笑:“如何,铁牛,你佩服吗?”
真是见鬼了!
凤如卿呢,她一向站在原地,仿佛连动也没有动过。不过是偶尔左手划个半圈,右手推个半圈,铁牛的拳头愣是没能近她的身!
不说别人,就是铁牛也是满眼不成置信,明显他的拳头就要碰到对方了,但是如何到最后关头竟然会平白无端地打空了呢?
铁牛这家伙也真是的,也不打个号召,直接就用上了他最善于的灭虎拳,这不是明摆着欺负风神医吗?
世人对她的崇拜已经达到了一个新的高度,说不定她现在就是让他们去撞墙,他们也会毫不踌躇地去做……
更不要说打倒他了!
当然,凤如卿当然是用心的,不然她还真的不晓得该如何解释这件事。
铁牛狠狠地定了定打摆子的大脚,然后深吸一口气,如一头发怒的公牛般向凤如卿冲了畴昔。
本来,就在铁牛的拳头就要碰到凤如卿的时候,她却微微一挪避了开去,而铁牛却因为用力过猛,直接往前扑去,凤如卿只是在最后时候悄悄地在他屁股上踹了一脚,然后……
台下的世人都为凤如卿捏了一把汗,风神医该不会是吓傻了吧?
铁牛耷拉着脑袋,他能说本身不平气吗?打了半天,没碰到对方衣角也就罢了,连败北都不晓得如何败的,他另有甚么资格说不平气?!
有些惊骇的乃至已经闭上了双眼,不敢看接下来血溅当场的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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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半晌……
这活儿固然说着简朴,但是对人的眼力,身材的活络性却要求极高,一个不好,就会被铁牛的拳头砸中,那就真的不死也半残了……
想想都感觉不成思议,他不会感觉本身魔怔了吧?
然后便忐忑地展开眼睛……
咦?
“那豪情好,俺铁牛就来领教领教……”这铁牛是个武痴,听到凤如卿的发起,也顾不得中间人使眼色,说着就往台上跳了上来。
“如何,不平气?”凤如卿对着铁牛勾勾手指,“那就再来!”
凤如卿悄悄地扎着马步,乃至连眼睛都没有看铁牛一下。
事情就如许定了下来,凤如卿每日过来传授一个时候,其他时候让他们各自两两练习,不过这练习有一个特别之处,那就是大师要用气力来,也就是实战那样练习。
并且,她也不筹算一向闪避,毕竟,她要光亮正大地打败他才气让贰心折口服。
“真的?”铁牛刹时抬开端来,不成置信地问道。
打,如何不打?
铁牛抹了一把额头的汗水,他这么辛苦地打了半天,反击了不止一百拳,身上的力量几近用尽,但是却没有碰到对方的一片衣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