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远声轻咳了一声,他道:“宋老爷恕我三人冒昧,此番前来,是为有一件绝世之宝,请宋老爷赏鉴。”
高远声道:“管家见到宋老爷,就说我三人是他白叟家在此后遣来的。”宋安不解地看了他一眼,应了去了。
高远声随口道来,宋昂倒是越想越对,他呆了半晌,高远声又道:“此盒是真是假,我也不知……”宋昂不解地看了高远声一眼,高远声渐渐接着道:“……不过天下另有一人能够识得。”宋昂奇道:“谁?”高远声道:“就是令尊!”陈浊星和朱获真内心一惊,高远声终究说到正题了。
宋昂仿佛吃了一惊,他自忖道:“父亲确是岭南宋县人氏,可惜幼经战乱,宗族散逸,故乡已无一个亲人,此事世上无人晓得,看起来这三小我说的也不美满是胡话。”他道:“如真的当日之语,不知三位现下有何办难之事?”
“当年晋文公逃亡各国十九年,其间常常食不充饥,介子推却一向耿耿相随,”高远声清了清喉咙,他用在收音机里听评书学来的语气道,“有一次晋文公快饿晕了畴昔,介子推情急之下,割下腿上一块肉煮成肉汤,这才让晋文公熬了过来,晋文公晓得以后,大为打动,当即对介子推崇下繁华勿忘的承诺,但是他返国即位以后,不晓得是如何回事,他分封群臣恰好忘了介子推,介子推却也不邀功,他背着母亲退隐绵山。
陈浊星在内心悄悄叹了一口气,不晓得六百年里,这八扇无价的屏风骚落那边?是埋在哪座未知的古墓里,还是已经在光阴里散碎无迹了?他正自如痴如醉,却听得厅外脚步声响,那宋安呈现在门前,手中捧着的盒子却已不见了。
宋昂笑道:“三位少坐,请奉茶。”高远声端起茶盏,喝了一口,这茶暗香扑鼻,直沁脾腑,他赞道:“好茶。”朱获真进堂以来就一向端坐,他没有说过一句话,也没有喝一口茶,这里“恶魔”的家,他严神防备,陈浊星则转头打量这间大堂,只见满眼风雅,却又不脱繁华之气,两边壁上悬着四个条幅,草书龙飞凤舞,一扇八开的屏风立在堂侧,屏风上一幅泼墨山川,昏黄远山下一条大江,曲折绕山而去,江边一叶扁舟,一个渔翁正在垂钓,陈浊星定睛看了半晌,不由吃了一惊,这屏风竟是玉制的,而那丹青竟是玉中天然天生的图案,这么大块的玉片本身已是贵重无匹了,加上那栩栩如生的天然丹青,这的确就是无价之宝。
“我三人是岭南宋县人氏,与宋老太爷是同亲,”高远声道,“当年宋老太爷曾说,如有难堪之事,可来京师找他。”
高远声打量他的神采,晓得宋昂对他们的来源已有几分信赖,他趁热打铁:“我三人并无他事,只因偶得此盒,想到宋老太爷识恰当世任何宝贝,此番前来,也不是非得面见宋老太爷,请宋老爷将此盒带与老太爷过目观赏,也是一样的。”
“老太爷请三位内堂相见。”他禀道。
宋昂抚摩漆面,他沉吟道:“这盒子是战国之物无疑,可谁能晓得它是晋文公生前爱好之物呢?”高远声道:“此盒确为晋文公亲命所制,其间另有一个故事。”宋昂微微侧头,看了高远声一眼,“请高先生道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