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广本想发作,奈安在新来的两位美人面前还要装出几分漂亮,安抚一番,说:“韩将军也是偶然,快快将息去吧!比武是不是到此结束,众将让朕舅哥一回,兵马大元帅给他算了。”
二女撒娇说:“我们只要有天子陛下宠幸就已心对劲足,哥哥随他去了。”
韩元帅受一痰之辱,怒不成遏,挥刀向少年颈上砍去,眼看着人头即将落地,不知怎地,刀头俄然折断,刀头和刀柄分作两处。刀柄尚在韩擒虎的手中,刀头却向天子陛下头上飞去。
“来了,来了,麻五子来了!”
纪无首兀自躺在驴背上,两眼望天,悠然得意地口中吐着烟圈儿。
麻叔谋马快枪利,人又健旺,见少年纹丝不动,心下暗喜,一块肥肉即将到口。也不搭话,刹时到了近前,用心便刺。没成想头一枪刺空,第二枪刺空,第三枪还是刺空。老麻子纳了闷了,本身没有害眼疾呀!如何眼神这么差呢?明显是刺中部位的,到时倒是差了那么几分,常常枪都是从斜刺里走了。麻叔谋心犹不甘,揉揉眼睛,认准关键,一枪直向少年人的后心刺去。这一枪用力过猛,恰好又是刺空,麻叔谋坐立不稳,从顿时跌落下地。还是麻叔谋,毕竟是久经战阵,勇略过人,在他落马的刹时,一只手扯住少年人的衣衿,就势把他也从驴上拉下,俩人撕打在一起。
不说韩擒虎大惊失容,在场军民人等均是丧魂落魄,眼巴巴看着皇上着刀受戮。到底是天子非同于凡人,有神灵保驾护佑的,刀刃钻入阳帝的指缝,刀尖只在他的眉心中端悄悄吻了一下。天子稍倾,知是无碍,方才扬手将刀头掷下,厉声喝问:
“麻将军,本日时候不早,他日吧?”
“罪将惊了圣驾,罪将该死,该死、该死、该死!”
此物恰是韩擒虎的刀头。
麻叔谋一听少年人上了他的骗局,心中狂喜,忍不住滴下几滴口水,咽口唾沫说:
杨广的眉头皱了一皱,他被两个娇娘掇弄的,早已是**攻心,焦炙不安。胯下那物,比韩擒虎的刀柄细不了多少,这阵也是昂然矗立,跃跃欲试,求战心切。做天子的,虽是权倾四海,但也不能一意孤行,部下诸将还要不时地捋顺捋顺,安抚安抚,不然哪个尥蹶子,没准又是一场内哄。杨广沉下脸来,龙颜不悦道:
此人不是别人,恰是大隋名将麻叔谋。麻叔谋另有一名叫麻五子,并非仅限于老麻的排行。本来老麻有个爱好,就是善吃小儿,餐餐必有小儿肉肠内脏方才进膳。麻叔谋克日手气不爽,已有好些天没有谋得小儿之驱了。本日一见纪无首,刹时起了贪吃之心。此男肉嫩皮薄,面白如玉,佐以上好调料,当是非常好菜。麻叔谋见韩老将军不测失手,顿时喜动畅怀,觉得本身的机遇到了,未等炀帝话音落地,仓猝出班请战。
少年似是耳朵发背抑或精力不敷集合,竟是对世人的叫声闻所不闻,还是我行我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