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想,白琉璃含笑的眼眸多了一抹深深的切磋,他之以是敢在她面前透暴露内心的实在反应,是因为……信赖她么?
白琉璃这女人,竟然比暗月还要凶悍彪悍……
现在,马车已经规复了安稳并持续向前行驶着,但是白琉璃却没有像普通女子该有的反应般赤红着脸立即从百里云鹫身上分开,只是双手敏捷地撑开在百里云鹫脑袋两侧,撑起了本身的上半身,下半身倒是不动,完整呈将百里云鹫圈环在身下的姿式,嘴倒是仍咬着百里云鹫的嘴角不放。
百里云鹫本已是在听到白琉璃的含笑声时回了神,然在看到她染着粉色的双颊和酒涡时,一时又没了反应,惹得白琉璃笑意更甚,“还真是个白痴?”
因为方才听风俄然勒马导致马匹高低垂起前蹄的原因,车身也蓦地倾斜,导致马车里的两人被颠得换了位,加上百里云鹫因为白琉璃这俄然一咬愣是一时没反应过来,待他反应过来时已被完整没甚么内力可言乃至稳定力极弱且又双手无抓扶的白琉璃压到了身下!并且是姿式极其不雅又极其令人想入非非地压在身下。
只是,百里云鹫如许似孩童般澄彻的眼神配着绝美得能令人堵塞的面庞,以及白琉璃晓得他常日里是个甚么模样,不由感觉他如许的模样有些呆,如此想着,白琉璃不由笑出了声:“白痴。”
但是,他明显甚么都看到了!看到了白琉璃全部身子正压在爷的身上,嘴还紧紧贴着爷的唇不放,如此便也罢了,她的双腿也是分开着跨跪在爷的身材两侧!那姿式那模样,就像她是霸道的大爷,爷倒是娇滴滴的小媳妇!
然他嘴角的血红,又给他看似澄彻的眉眼脸庞添了几分极近魅惑的明丽,似仙酒,又似毒药,仿佛只要悄悄沾上一点,便能令人在他的明丽中万劫不复普通。
倘若,他如许的反应不是在她面前,而是在那些想要取别性命的人面前,别说呆得这么短长,只怕就算是一个小小的马脚,都足以让他丧命吧。
“……”百里云鹫的脸更沉了,明显感觉难堪,却又不把难堪表示在脸上,颀长的身子在马车里半躬着,竟没有要坐下的意义,大要给人的感受是他表示得淡然,实则只要他本身晓得,他现在只是感觉本身坐下也不是,不坐下也不是,总之非论如何,都显出一种“蠢”的味道。
马车在那一声矮榻被踹塌而收回的响声时快速停下,因为停得太急,马匹高低垂起了前蹄才让奔驰中的马步停下,听风吃紧忙忙地撩开车帘,严峻地问:“爷,出了甚么事儿?”
听风重新将马车赶起的时候,脸上的羞红还没有完整褪下,内心一遍一各处念着,他甚么都没有看到,甚么都没看到,甚么都没看到……
只因为,百里云鹫将她猛地一把推开后,竟是在马车里站起了身!
百里云鹫因为方才白琉璃行动太猛的原因,导致他歪倒下去的时候,被断塌的矮榻勾掉了绾就满头青丝的束发带,现在那疏松的青丝便有些混乱地贴垂在他苗条的脖颈以及衣衿微开的胸膛上,也半遮住他爬满符文的左脸,左脸半遮住的若隐若现给他本就绝色的右半边脸更添一股惑乱民气的味道,令人想要撩开他左脸上的发丝一看这张脸是多么的人间独一。
然,可惜了听风在马车外的辕木上纵情地为百里云鹫与白琉璃想入非非,马车里却不是他想的那般豪情四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