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甄宅后,只见华宗平早已等在内室。
“这类事还是不要妄加测度的好,”甄灿烂道:“我想听她亲口说出全数,她却一个字也不肯多说,我故意想救她,也无计可施。”
甄灿烂不由有些惊奇,能搬进快意宫跟甄太后靠近些天然是好,却不能随便的见到华宗平了。她想了想,道:“灿烂自是情愿搬进宫中住,需再等着日子。当务之急,要寻到合适的人打理书院和武馆事件。”
“这不怪你,是怪我,”华宗平摸了摸她的头,在她的额头悄悄一吻,柔声的道:“我应当早点奉告你统统,不该对你有所坦白。”
“安禾。”华宗平慎重的叮咛道:“但你千万不成轻信于她。”
“我担忧父皇的安危。”华宗平已落空母亲,他不想再落空父亲。
甄太后严令彻查春樱的身份,调出审办刘启的檀卷,经查,当年刘启满门抄斩时,他确有一个3、四岁的小女儿,据记录,该女儿并未被幸免。若春樱真是刘启的女儿,谁有本领能在众目睽睽之下把人调包?
甄灿烂沉默着,她能了解他的表情,独一的一点温情也足以有刁悍的力量,让人愿舍弃得之不易的东西而珍惜。
“莫非不但如此?”
“没事,不敷挂齿的小伤,”甄灿烂说得轻描淡写,“我偶然中看破毒液或是跟盛服有关,在尚工局细查时,春樱对我招认是她所为,为了报满门被抄斩之仇。我让她挟持我逃出宫,她在挟持我后,在太前面前把罪过全揽在她一人身上,当众自刎。”
“凡是金制官印的官宦府中,都有我安插的眼线。”华宗平开诚布公,“他们现在都是在监督罢了,跟你尚无交集。需求的时候,我会再奉告你这些人是谁。”
甄灿烂直言道:“她为了跟李家缔盟联婚,放纵李家杀我娘,害得我跟我娘失散十余年。全因她的野心、狠心。李家是刀,她是刽子手。”
甄灿烂暗赞,他真是运筹帷幄。
“你有?”
春樱死了,血溅满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