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灿烂笑笑,摸索道:“那就有劳翟总管了?”
长荣三年,帝京,冬。
过了好久,当她筹办从神像背后出去时,俄然发觉到了火光。
翟宁的神采一变,不由得拿正眼看了看她,这个生得姣美可喜的少女,竟如此机警?
‘灿烂’两字他可没胆量说出来,天下皆知‘甄灿烂’是甄府的大蜜斯,是甄丞相的原配徐氏所生。十四年前,徐氏和甄大蜜斯突染瘟疫,苦寻良药无果,母女双双归西。
翟宁板着脸,冷哼一声,不置可否,顺手从衣袖间取出一块金锭,扔在她脚旁,居高临下的道:“行走江湖,冒名行骗也是个谋生,念你年幼,此次我就饶你,这块金锭算是恩德,拿着快滚,再敢来行骗,谨慎你的命!”
道观已年久失修,尽是火警后断垣残壁,满目狼籍,檐下额书‘灵清殿’摇摇欲坠。
甄灿烂跳进了黑压压的殿内,潮霉的味道猛得刺鼻,她快步走到了墙角的太上老君神像旁,双手合十,心中默念:太上老君呀,本日多有打搅,他日我把供品给你摆满香案,给你上香。
甄灿烂?门里下人略一沉吟,顿时浑身一震,探出头来,看到是一个身着素色棉袍的少女,约摸十5、六岁,眼睛亮亮的,姿质明艳,眉宇间带有几分豪气,腰间别着一把弯刀,脚穿极新的软牛皮靴。
“出来搜!”气急废弛的号令声。
俄然,脚步声近了,她悄悄的握住了弯刀,心跳非常的安静。
伤害的对峙顿消,四周只剩北风呼呼作响。甄灿烂神采不明的在原地站了半晌,悄悄的一捏手指,缓缓回身,一言不发的走了。
闲逛了一会儿后,她发明是五小我。
甄灿烂轻叹道:“我怎会将如此首要的东西带在身上?万一有恶人将我抓住,把信物搜了去,再杀掉我,我可就没那么好的报酬躺在上好的棺木里,每年有人烧钱送供果,而是挤在乱尸岗里做孤魂野鬼了。”稍一停顿,“我方才说要去取的东西,就是信物。”
明晃晃的大金锭就躺在她眼皮底下,只要她弯一哈腰,金锭就入她的手了。
他的话尚未落音,人已经进了府,府门被掩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