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几时,她们到达了一座宫殿前,昂首可见‘尚工局’三字。
见状,甄灿烂心中一惊,只要进皇宫了。以后再见机行事,走一步算一步,幸亏秋嬷嬷并无杀机。
晌中午,秦尚宫还说不要把穗染技艺放在心上,将招贤榜一贴,只是向皇太后表白态度罢了,不消去管它了。就因为她喝茶时烫了一下,表情俄然不好,已将数名宫女体罚。这会儿,牵怒到了不幸的秋嬷嬷。
甄灿烂怔了怔,细究秋嬷嬷的态度,仿佛并不在乎她的染技凹凸,但是又有所等候,仿佛要证明甚么。真是令人难以测度。
转眼,偌大的宫殿,就只剩甄灿烂一人了。
刚进殿内,便见数名宫女纷繁立于原地,给秋嬷嬷施礼。
那是一种甚么样的愁虑?
虽从狼牙下脱了身,却还是身陷在池沼。
“本日才完工?”秦尚宫喝斥道,“是谁做事拖沓!”
“应是皇太后的口谕,让安禾派人请尚宫大人。”秋嬷嬷说得全面。
耳光清脆,响彻大殿,震得甄灿烂颤抖了一下。她心中迷惑,秋嬷嬷能够用她交差,免受叱骂,却何必如此?
秋嬷嬷道:“你迟迟不归,母亲岂不担忧?”
秋嬷嬷将脑袋垂得更低,“老奴在府衙门前等了好久,盼着有人揭榜。”
行驶了好久,马车缓缓停下。
“嗯?”
秋嬷嬷颌首,神采如常。
秋嬷嬷的右脸通红,指印清楚可见,回道:“本日便可完工。”
如何办?
华宗平仿佛只是刚巧路过,看一看他捐的鼓,看完以后,他便折身返回骑上了骏马。提起马缰绳时,他又看向甄灿烂,以免错过了甚么,她始终是低眉的姿势,不抬起视线与他对视一眼。
秦尚宫恨铁不成钢的道:“我一向让你学着我如何管束宫女,你学了十一年,只学会了个‘是老奴的错’!”
“秋嬷嬷还没有返来?”殿外一个女声喝问。
“可有人揭榜?”
莫非就一向站在原地等着?徜若比及的是阿谁尚宫大人呢?
一个宫女弱弱的应道:“秋嬷嬷刚回。”
“老奴很对劲。”
“哦……哦……,”华宗平不觉得意,悠然的走到府衙前的一面大鼓前,对劲的自言自语:“此鼓是我前两日捐的,这就换上了。”
在这时,一个宫女轻声的禀告道:“祥凤宫的安禾派人来,请尚宫大人和秋嬷嬷现在畴昔一趟。”
祥凤宫是皇太后的居处,安禾是皇太后的贴身侍女。秦尚宫不去不可,且担搁不得,“走吧。”
“无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