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名懂医术的夫人,那但是个菩萨心肠的好人啊。在我们这儿,免费替乡里乡亲们看病抓药,都有好些年了。”
方才还天不怕、地不怕的小男孩,一传闻娘亲返来了,吓得立马滚下凳子,拉住阿谁男娃就往回跑,“老四,你如何不早说。哎呦,这回屁股可又要遭殃了。”
“先生,你就不能把这结局改改!你都说了,善恶到头终有报。那董莲妃作歹多端,不得好死也就罢了。但是于皇后平生积善性善,替我们大魏和老百姓做过多少功德,如何也会落到一死了之的了局呢?依我看,应当是成仙成仙了才对。”
平话先生一见这个小男娃,不由得笑了出来,“本来是你这小鬼,你不替你娘亲看着药园子,又跑到这里偷着听书,不怕你娘亲晓得后打你屁股吗?”
因为是夏季,不消务农,再加上这几年风调雨顺,朝廷又免了近十年来的苛捐冗赋,以是老百姓们的兜里都有了银子,糊口得也是前所未有的富庶安闲。
“有道是,善恶到头终有报,只争来早与来迟。那董莲妃行事不端,临了便落得个葬身火海,不得好死的了局。只可惜扳连了于皇后,也跟她陷身火海,徒留下刚满月的小太子,便自此放手人寰了。皇后仙逝,万岁爷内心哀思万分,今后今后,再没有纳一妃一妾。唉!不幸呐!香消玉碎才子绝,粉骨残躯血染衣!”平话先生讲到这儿,一鼓掌下的堂木,“各位客长,到这里,咱这《鬼眼医妃》的话本子,便算是讲完了。”
大伙儿闹了一阵后,不由得感慨感喟。
“是啊,我传闻,那位夫人长得特别斑斓。前些日子,隔壁村阿谁驰名的地赖子,不就生了歹心,想去调戏人家吗?诶,你们谁晓得,厥后如何样了?”
“传闻啊,这于皇后在那场大火中,幸而未死。但是她也不想再持续留在宫里。就求天子对外宣布她凤驾殡天的动静。今后今后,她便分开了皇宫,到乡间隐姓埋名,悬壶济世去了……”
平话先生听到此话,连连摆手,“诶,饭能够多吃,但这话却不能胡说。我讲的是话本子,可不是我们当朝的事儿啊。”
……
“这么短长啊!哪天我得去瞧瞧。”
这时,又有一个五六岁的小男娃气喘吁吁地跑进了茶社,端倪之间与方才的男孩非常神似,一看到那男孩后,立即一把抓住他,“二哥,快走。娘亲返来了,正满天下地寻你呢。”
“听你们唠得这么风趣,但是如何都是讲那家夫人如何如何的呢?她家的男人呢?”
“先生,你说得不对,于娘娘既然都封了皇后,那你这话本子的名儿也该改改,叫《鬼眼医后》才对。”
“你不晓得吗?那不利蛋让人家的护院打折了一条腿,丢了出来。厥后他还跑到县衙去告刁状,成果又给县老爷打折了别的一条腿。嘿嘿,真是该死他不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