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来也是,想她跟三公主分离也有近三个月了。又不是有甚么深仇大恨,吴王这么个堂堂的王爷,至于对人家一个女人这般猛追吗?想三公主是位绝色美人,多数是追追打打地追出了豪情,这才胶葛不休。
当于静潇骑着从田渊那索要来的马匹出了黑风山时,就见白煦在火线官道旁的一个茶棚内喝茶。
当晚,白煦去找她时,刚好赶上于静潇在沐浴,他见开门的是那绣娘,便三两句将其老底戳穿,让她速速分开于静潇身边。遂给小二留了个字条,单独赶去见白颜兮。
白煦看她眸子微转,便知她又再打甚么鬼主张,不由发笑,“你该不会揣摩着,要把本王的三妹卖给吴王吧?”
“好吧。勉强算本王一个。”白煦无所谓地耸耸肩,“一会儿那田渊必将带人追来,你且在这守着,与他们构和。”
于静潇额上青筋暴跳,“为甚么又是奴婢?您才是三公主的兄长好吗?”
于静潇坐到他劈面时,白煦已替她倒了一杯清茶。
白煦可贵地暴露一丝讶色,“这本王还真就说不准,毕竟女儿家的心机,本王这么个男人如何揣摩得透。不过……三妹提及那吴王时的态度,确切有点分歧,仿佛格外的仇恨。”
于静潇闻言很不文明地问候了一下胡匪们的母亲。
二人说话间已来到黑风山脚下的那条河边。
于静潇摊摊手,语气非常朴拙,“田将军真会谈笑,我这么一个纯真仁慈的少女,还能耍甚么狡计!不过是想替我们家王爷,来跟田将军以及吴王殿下谈笔买卖罢了。”
……
“谁?是谁干的?有本领出来劈面较量!公开里放暗箭,算甚么豪杰豪杰?”镇关西一边四周张望,一边色厉内荏地叫骂。四周围观的人很多,却并没有看起来动过手的。
于静潇听他一口一个“小子”的叫,心知那绣娘没有奉告他,本身实为女子的事情,不由暗道,如许更好!免得一会儿动起手来,还要有所顾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