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煦侧过甚,眼角的余光扫了一下于静潇后,望向刚才说话的晋国使者,“若本王猜得不错,中间应是吴王部下的名流,赖岳靳先生吧?”
世人寻名誉去,只见收回笑声的恰是那赖岳靳。
话说,固然她入宫已一年不足,但确切未曾见过那位鼎鼎大名的三公主。传闻这位三公主的母妃不得天子的欢心,这才被送到寺院中去。对外宣称其带发修行,实际上就是变相地打入冷宫。因其母的原因,这位三公主也不如何受天子待见,固然顶了一个大魏第一美人的名号,却未曾养在宫中。
白煦的眸光微微闪过一抹异彩,瞬即便又规复如常,“可贵看太医穿一回正装,想不到,这新月白也非常合衬。只可惜,风采还是略有欠奉,一会儿要记很多减轻视,切莫失了我大魏‘羽裳神医’的风采。”
于静潇垂首道:“奴婢惶恐,今次能随团拜访贵国,实属三生有幸。人说,读万卷书,走万里路。奴婢只求增加见闻,不图安闲享用。何况,驿馆的官员们服侍甚是殷勤,确有宾至如归之感。”
不待东方磊答话,于静潇已适时起家,款步来至御座前,福身见礼,“奴婢于静潇见过陛下。”
于静潇此时总算听明白了个大抵,本来他们是把本身当作了那位三公主白颜兮。
听他们提及本身,于静潇忙清算了心神,重视殿上的景象。
君逸尘目睹于静潇如此年青,不由微微一顿,随即笑道:“可贵神医来我云国,朕竟不知,如有怠慢,还望神医包涵。”
面对此种场面,那位云国的新皇君逸尘却不动声色,似是正借此察看这七国使臣的反应与诚意,以此来评价,将来要与哪个国度合作更加可行。
其他各国使臣目睹此景,不由纷繁扼腕。是啊!如何就没想到从这方面动手。以云帝对那位萧皇妃的宠嬖,若能治得她的病症,使其怀上龙嗣,那与云国的兵器买卖权还不手到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