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静潇小脸一红,抽回击。她很有自知之明,现在她的这副德行,是压根与美女沾不上边的。
白煦饶有兴趣地看着她慌乱的行动,没有说话。
“算了。好久未曾听人唤过我的名字了。”白煦摆摆手,“你这么晚不睡觉,真的是在弄月吗?”
在这喧闹的夜晚,明月、小舟,舟上的男人和在轻风中起伏泛动的荷叶,如许的场景,便好似一副画卷般布对劲境。
于静潇呆呆地望着,不敢出声打搅。只感觉,如果神话中司水的神君活着,怕也不过如此了吧……
于静潇自发瞒不过他,便照实的说了。
……
当船行至湖心时,白煦停了下来,任划子跟着水波轻荡。他负手站在小舟上,洁白的月光斜斜地照在他的脸上,白煦望着满池的碧绿,不知在想些甚么。
于静潇手忙脚乱地集了差未几的露水,然后木讷隧道:“阿谁,奴婢的露水汇集够了,我们归去吧。”
于静惊诧转头,瞥见了一张带笑的俊颜,手中的银瓶顿时摔到了地上。
“这是甚么?”贤妃娘娘凝神打量,只见于静潇手中托着一根尺许长的木棍,两端还装有巴掌大的喇叭。
从贤妃出产那日以后,于静潇还是第一次见到她。现在的贤妃,已比先前略为丰腴,气色也相称的不错。她见到于静潇后,只是暖和地点头轻笑,表示得既不热络,也不疏离。
于静潇本来觉得他会回绝,不想,白煦竟然先行跳到了小舟上,然后浅笑着对她伸出了右手。
白煦老神安闲地答:“上船前,摔在地上时就漏了。”
至于白煦,则还是用那副似笑非笑的神情望着她。而于静潇对他倒是带搭不睬。
于静潇吓得赶快伏低身子,“奴婢不敢,奴婢失礼了,还请王爷惩罚。”
于静潇眼圈微红,乞助地望向云贵妃,似是被诘责得非常委曲。
于静潇看了看四周,公然白煦一呈现,那些个鬼东西便退避得不见了踪迹。她昂首对着白煦奉承一笑,“既然四皇子要弄月,那能不能同奴婢泛舟同赏?”
白煦安抚般地拍拍她的头,便要回身拜别,不想却被于静潇扯住了衣袖,他转眸看着她,暴露寻问的神情。
回船登岸,王爷回府睡觉去了。而薄命的于静潇,还得重新取瓶,汇集露水。等她顶着一对熊猫眼回到了寝院时,天已经亮了。于静潇不管那些,直接爬上床,补了个回笼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