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在门框上挂上一个铜铃,统统筹办伏贴以后,张鹏和我坐在房间里各自抽着烟。
张鹏带来了十三根蜡烛,除了两根定魂烛摆在了房间里,剩下的十一根,都摆在了走廊上。画上了符咒的穿衣镜,则摆在了404劈面的门上,恰好照着404房间里。
“嗯。山医命相卜,卜者,预知千百年!”张鹏道,“要说预知将来,命相之术,远远不如占卜。不过玄门中人,非论学习的哪一种手腕,都会有很奇异的第六感。”
张鹏道,“别这么说,我到底总会沦为炮灰的,这是运气决定的事情。你分歧。你是鬼胎,非人非鬼的存在。跳出三界外,不在五行中。单单是这个天赋,就顶的上我师父的照顾了。”
房间里和走廊上,都被张鹏洒满了桃木屑。墙壁上,也画满了符咒。404宿舍正对着门口的墙壁上,又挂上一块八卦镜。八卦镜与穿衣镜恰好面劈面,八卦镜里是穿衣镜,穿衣镜里是八卦镜。如此几次,如同无数个八卦镜和穿衣镜。
张鹏仿佛是明白了我的心机,一边本身涂着指甲油,一边说道,“别嫌丢脸。我师父说了,以我们的程度,利用桃木剑也不会有太大的结果,桃木剑太大,需求的灵力很强,而指甲本来就属于我们,更能阐扬极好的感化。”
除了能感遭到旁人的情感以外,我还真没发明我这个所谓的“鬼胎”有甚么特别的才气。看了看被张鹏涂上指甲油的十根手指,我俄然感觉很好笑,不晓得被旁人看到了,会不会骂我变态。
房间里空荡荡的,不利用现形符,我也看不到嘟嘟的存在。
我凝眉看着张鹏,问,“如何回事?”
我发觉到了张鹏身上透暴露的不屑与气愤,同时内心深处也窝着一团火。车祸?方才被威胁就产生车祸?这帮到底是些甚么人?当真是这么的肆无顾忌?
张鹏靠在墙壁上,一根接着一根的抽烟。
张鹏嘲笑,道,“傻兄弟,等你像我如许在玄门中浸淫的久了,就会明白,不但条条通衢通罗马,条条通衢也通灭亡。看过《死神来了》没有?天要你死,总会有无穷无尽的体例。几近算无遗策的诸葛亮,也不能改天换地。预知千百年的刘伯温,岂不知身后事?又能做甚么?”
桃木屑用纯洁水和成一个个韭菜疙瘩似的小圆球,再往上面滴上一滴鸡血,就做成了能力不小的炸魂球。对于“炸魂球”的称呼,我感觉挺好笑的。
“不消哭丧着脸,你不欠我甚么。”张鹏道,“如果内心过意不去,等我死了,逢年过节的给我稍点儿纸钱就行了。对了,纸做的女人也给我烧上十个八个的,我这辈子还没碰过女人呢,想想另有些遗憾。”
我帮着张鹏把桃木屑和纯洁水和在一起,张鹏则在穿衣镜上用鸡血画上符咒。看着桃木屑逐步与纯洁水和在一起,我跟张鹏说道,“你说,如果你放弃了帮忙嘟嘟,白杨那伙人不杀你的话……还会有谁要杀你?你没有甚么仇敌,又如何会死?运气这东西,是不是太经不起考虑了?”
“我们俩大抵就是白给。”张鹏仿佛并没有兴趣给我打气,“要不,我们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