固然这么多年,水墨清华为长公主频频建功,也深受长公主正视。但是,也恰是因为太体味这位高高在上看似清心寡欲的长公主,也让水墨清华心底始终对这个深不成测的长公主存了一分戒心。
在长安城里,他是风华绝代,身价令媛的名角伶人,在皇宫内院里,他又是风韵万千,千呼万唤始出来的“男宠”。
如果有一天,长公主决定弃卒保车,那么水墨清华便会搏命一搏,来调换一条性命。
“甚么?”长公主有些吃惊的看向他。
这些年来,水墨清华在长公主为他请来的名师调教下,越来越妖媚入骨,也如长公主所愿,成为她最得利的东西。
水墨清华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启禀公主,我已经想好了。以往收支宫门极其不便,不如趁此机遇,完整遁入佛门。”
终究,水墨清华冲进了密室,看着如平常一样,涓滴没有窜改的密室,他此次大大松了一口气。
长公主可贵暴露一个含笑,“那女子的确独特。不过,既然你失利了,本宫也不急,再多察看她一段时候吧。”
长公主一眼看破他的企图,也不戳穿。毕竟,这个棋子她用得极其顺手,加上如果水墨清华真有本领成为国师,今后绝对是她在皇宫的最大助力。
毕竟,活着太不轻易。他不想死――
长公主是个野心勃勃的人,她的雄图打算是水墨清华不敢想的。但是,他晓得,一旦出了任何忽略,他必然是第一个被推出去问罪的。
“我错了,请长公主重罚。”水墨清华手悄悄地颤抖,呼吸几近秉住,深怕被长公主看破他的谎话,大眸中净是假装出来的沉稳。
“芊芊,过分意气用事。”终究,长公主缓缓展开眼睛,一双平和的凤目这个时候收回凌厉的精光。“但是,若不是你给她不实在际的胡想,她如何会一再为情所困。”
文殊贵妃昔日热烈的寝殿现在变得格外温馨,偌大的殿堂里,只要文殊贵妃和雅柔郡主二人坐着吃茶,身边只要几个亲信姑姑奉侍。
宏伟宽广的寝殿里,长公主神采平和的捧着一本经籍朗读,面色寂静安好。
这两个身份,让水墨清华赢利匪浅,一样也让足不出户的长公主把握了都城表里位高权重者的首要信息。毕竟,谁会在蚀骨销魂后,另有精力防备枕边人呢。
“不过,你这个模样,今后要如何见人?”长公主缓缓坐下,盯着水墨清华像和尚一样光秃秃的头顶,皱了皱眉。
一想到这里,水墨清华的眼眶仇恨的又红了一圈,“此仇不报,誓不为人!”
他一拳狠狠捶向空中,望着被挖的空无一物的密室,更是知名火起。
水墨清华在拜见了长公主后,将昨日失利的任务全数推给了死去的薛芊芊身上,他战战兢兢的等待长公主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