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这么一个女子敢不把他洛家放在眼里!就是她对他的女儿脱手,将她弄得遍体鳞伤!不过是空有其貌罢了,竟也敢跟他洛家作对,真是吃了大志豹子胆了!
“黑木家主都要护着她了,她如何还出来了?她莫非就不怕那洛家主一个大怒杀了她吗?”
“好,你且在这稍等着。”龚老抚着胡子点了点头,看了他一眼后,这才朝顾七走去,来到顾七的身边,顿时笑得非常奉迎:“嘿嘿,七丫头啊!你如何来了天南城了?”
“不敷资格?哈哈哈!笑话!”洛家主仿佛听到甚么好笑的话语普通,仰着头大笑着,笑声骤但是止,锋利而包含杀气的目光直视着她,手中握着的长剑涌上了一股薄弱的灵力量息,声音阴沉沉的喝着:“那就让我看看,你是如何从我手中的剑活下来的!”声音一落,身形就要动,却在听到身后传来的声音时顿住了。
“小七,归去!”黑木家主皱着眉喝着,伸动手把她一拦,不让她上前:“听话,回府里去,这事大伯会措置。”
一行人进了黑木府,黑木家的大门再度嘎吱的一声关上,隔断了内里世人的视野,也将内里的鼓噪隔断在外。
“这、这……”
“哎呀,这是如何了?”一身灰衣的老头从人群中挤了出来,抚着胡子,笑眯眯的来到洛家主的身边。
“嗯,这倒也是,我见前面洛家主的神采都变了,却不敢对那女人脱手。”
“是!”站在前面的一名黑衣男人应了一声,刹时闪成分开。
“莫非就是她打伤了洛家的人的?”
“呵呵,叫我老头就好。”龚老笑呵呵的说着,一副自家人的模样说着:“本来小七就住这里啊!啧啧,不错,真不错。”声音一落,便率先走了出来,一边看着黑木府里的风景。
“黑木家的阿谁疯子不是他们几兄弟一次偶尔救返来的吗?既然那疯子是那白衣女子的父亲,应当是没甚么大来头的,要不然,会弄成疯疯颠颠的模样?”另一人也开口说着,阴狠的眼中带着深思,忽的,暴露了一抹阴沉沉的笑容:“不管那白衣女子是甚么来源,黑木家的人也没几天的命可活了!”
“这洛家主就是要找她费事的?”
“没事的。”她笑了笑,移着脚步走上前去,无惧的来到那空位中间,看着那前面手执长剑的洛家家主,唇角微勾起一抹嘲笑:“想取我的性命?只怕,你还不敷资格。”
“这可不必然,你们没瞥见吗?那女人重新到尾那里有露过一丝胆怯?那派头与胆量可不是普通人能有的,说不定啊!那女人来头很大,才让那洛家主顾忌的。”
听到这话,洛家主心头一沉,本能的看了顾七一眼,神采变了变,问:“龚老,这话是甚么意义?”
那站在黑木家大门前的黑木家主几人,眼中也带着几分迷惑之色,不知这俄然呈现的老者是何人?也不知那本来肝火腾腾的洛家家主如何俄然就蔫了下去?还不断的在那边拭着盗汗?
“有何不敢!”
“小七!”
洛家主转头厉喝了一声,锋利的目光直盯着洛明峰,那眼神,那眼中的凌厉,看时洛明峰不由的低下了头,不敢再言。
一处酒楼的二楼雅间中,内里的几人在听到百姓们的话语后,纷繁暴露沉思的神情。
降落而包含威仪的声音自黑木傲天的口中而出,他迈着脚步走上前,凌厉而严肃的目光直视着他:“姓洛的,枉你洛家为八大师族之一,竟连一对父女也不放过,既然执意要仗势相欺,我黑木家作陪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