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家二公子因为赶路怠倦,又多饮了些酒,在老爹爹寿宴那晚不到戌时就去睡下,一觉就到了大天亮。早上起来,他给父母兄嫂请过晨安,又用完早餐今后,便向卢植问了绫记布坊的位置,说是要去还人家东西。卢植交代完方向,本来想派个下人跟着卢清晓同去,但是却被儿子回绝了,说是本身这么多年一小我行动惯了,不喜好有人跟着。卢植见儿子对峙,也没多言,只是叮咛见到先生要多重视言辞,切莫说些在理妄言。卢清晓一一应下,拎了包裹,挂好佩剑,就出门了。
从卢家解缆,步行到香料铺子不过一刻多点的工夫,绫记布坊与卢家的香铺本就面劈面对街而立,以是卢清晓没费多大力量,就找到了这个古色古香的布店。初春时节,气温垂垂回暖,来布店买布制衣的人还真很多。只是细细看去,还是女客居多。各家娘子携着丫环,三五成群的在店里左挑右选,轻语慢言,还不时的透过正店的后门,隔着影壁往院子里偷偷了望,也不知是来买东西的,还是来找人的。绫影为了图费事,把家安在了铺子的前面。绫家是个二进三合小院,与铺子用一道影壁相隔。青鸳对这类场面早就习觉得常,只是叮咛店里伴计不管娘子们有甚么要求,照做就是,好茶好水的服侍着,只要不今后院里走,其他的一概不消管。
卢清晓踏入布店的时候,柜台里一小我没有。他四周看看,也只是见到很多客人和伴计丫头。根基上都是客人叮咛要看甚么衣服料子,伴计拿着撑杆把东西取下,丫头在中间给客人耐烦讲授。铺子里三间正堂都挺大,靠墙设了很多桌椅供人坐下歇息。卢清晓感觉本身如何也得找个管事儿的问问绫影在不在,就径直走到柜台前等人过来。等着的时候,他发明柜台前面的墙上挂了几张挂画,还挺精彩,不过本身对这些东西不太感兴趣也就没细看。他目光扫过中间,又见柜台上平放着一个一尺见方的牌子,拿起一看是个招纳的布告。布告的内容却特别奇特,明显是个布店,既不招女工,也不聘绣娘,竟是要找个教书的先生。卢清晓回想起昨日初见那绫掌柜,行事做派是跟凡人有点不一样,再看看手里的牌子,对这小我的猎奇之心更是增了几分。正在揣摩苦衷儿的时候,他余光扫到一个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