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灯初上之时,卢清晓才回到布坊。他向青鸳刺探了一下,成果被奉告绫大掌柜明天仿佛特别忙,自打一大朝晨进了书房就没出来。“卢公子,你找掌柜有甚么事儿?如果不急,不如明天再问他?或是留个口信,晚些时候等掌柜出来了,青鸳帮你传个话?”青鸳一边安排着下人们关了店门,细细打扫,一边向卢清晓建议到。卢清晓挠挠头,说固然不是甚么急事,但是还是想明天问问,要么就在院子里等他好了。青鸳见他对峙,也没多说甚么,只是把他引到偏厅,备了些茶水糕点,就忙本身的事儿去了。清晓教了一下午的剑法确切有点饿了,他顺手取了一块槐花糕,一面啃着,一面赏着院子里落日西下,红霞漫天的景色。俄然,耳边传来一阵不平常的声响。卢清晓探头一看,只见一小我影从后院翻墙而进,脚不沾地,几个起落就蹿到了中院,然后毫不游移的往绫影的书房走去。“甚么人!?”卢清晓心说不好,便大喝一声,同时飞身而起,一个跟头翻到了那人面前,挡在了他与书房中间。那来客仿佛也没推测半路俄然杀出小我来,略微一惊,今后退了半步。
夜深人静,皓月当空。一个黑影,在各深宅大院的屋檐上,弓腰猫背,疾步前行。此人轻功甚好,脚速极快,飞身于房梁之上,穿越于屋院之间竟不留一丝声响。他目前所站之处,恰是都城名流陈敬所住的宅院。见他各间屋子串了一圈,最后闪身进了一间堆砌杂物的小屋。进屋以后,此人反手关上房门,然后取下遮面的黑布,鼻翼皱动,细细鉴别屋中气味。眨眼工夫,他探身到了一个立在墙边尽是抽屉的阁架之前,随即又嗅了一嗅,谨慎翼翼的拉开了此中一个抽屉,然后取出了一个方盒。他翻开方盒,一股浓香劈面而来,差点把他熏晕了。此人赶快把拉上面巾,然后把盒子里的一块四方形的香料取出来,又从怀中取出一个小袋,袋子里装有一块一模一样的四合香。他把两块香料相互替代以后,便把本来盒中的香装到小袋里,支出怀中。随即又把香盒,抽屉置回原位。这一套工序行云流水般完成以后,他便飞身离了陈敬的家,向下一个目标赶去。此人就如许在都城各富朱紫家的房屋院落当中飞檐走壁如入无人之境。每一家都是一样的工序,先找到放香料的处所,拿出来闻闻是真是假,真的就留下不管,假的换成真的,然后再去下一家。他仗着一副好技艺,一个早晨跑遍了小半个内城。闻到金鸡报晓之刻,他便如人间蒸发普通,没了行迹。
绫影处理完了这边,又从速回书房去看星若,心想这小祖宗可别一气之下把本身的流竹轩拆了。他闪身出来刚关上门,只听耳边一声炸响,星若一个箭步冲上来,把绫影按在门上。他把铁鞭横在绫影的脖颈之上,在他耳畔咬着后牙一个字一个字恶狠狠的说:“你敢再在外人面前训我,信不信我把他剁成肉泥!”“信信信,我的小祖宗…”说罢绫影夺过星若手里的鞭子往地上一扔,感觉刚才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