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规则怪谈:从恐怖医院开始 > 甲醇事件8
“那病人如何办?”
绿豆实在没法接管这连续串的打击,觉得依芳很有本领,成果相称两光,心想好歹有天师阿公,恰好早就驾鹤西归,现在⋯⋯到底有谁靠的住?
依芳的阿公在年青时是全村最怯懦的人,乃至是村人讽刺的工具,神明却直接点名他当交班人,要求在神桌下睡七七四十九天,没想到以后她阿公不但有如神助普通开了天眼,乃至处理了处所上很多不成思议的困难。
依芳烦恼地蹙眉不语,内心却不竭的碎念,为甚么刚出社会就碰到这类鸟事?有的人当护士当了一辈子也没遇过,她的八字不重不轻,照理说不该该碰上这类费事事,并且还是这么毒手的范例。
依芳扶着她,“你觉得这类功力能够世袭啊?我爸对这些事比你还痴钝,就连我阿公也是在神桌下睡了七七四十九天,才有如许的神力,说了你也不信!”
“我不是请阿长关病房了吗?”依芳的神情还是一脸无法,“只要把病人移开,再请法师做场法事不就得了?”
依芳不耐烦地拉开绿豆,无法地答复:“我当然晓得,但是这类事又不是我能够处理的,现在我连神明都请不动,光靠身上的护身符顶多自保,你说我能做甚么?病院感觉不对劲,天然会请法师来措置,我说过,这些事让专业的人去处理,不然我们只是去送命!”
“你觉得阿猫阿狗都能去睡啊?”依芳没好气地回嘴,看她的神采已经答复以往,仿佛周火旺对她的惊吓并不是那么激烈。“我们还是想想该如何对于周火旺吧,看模样他仿佛找上我们了!”
“那你爸呢?还是你有没有兄弟姐妹担当你阿公的衣钵?总有人比你短长吧?”绿豆跛着还是使不上力的双脚,一边急着走回宿舍,一边心慌地嚷着。
在神桌下睡七七四十九天,已经成了本地的传奇,关于这一点,依芳感觉未免过于夸大,但是连他阿谁端庄八百的老爸也信誓旦旦地点头,仿佛真有那么一回事,不过听在她的耳里,总感觉这底子是个神话。
如果是阿公,他会如何做?依芳开端思考着,但是⋯⋯如何能够想出体例?她阿公的功力,她连万分之一都不到。
“依芳,你⋯⋯现在在做甚么?”绿豆怯生生地跪在床前,小声问道,就怕不谨慎打断了驱鬼典礼。
“下次请你阿公也帮我求一个一模一样的护身符好不好,趁便奉求他把周火旺清算掉吧!再如许下去,不被他吓死,也会被他整死!”
“说到这个,我总感觉他仿佛是不合作具动手,还要你别多管闲事,是惊骇我们坏了他的功德吗?莫非⋯⋯他打算害死更多人?”
绿豆气得一把抓起依芳,在她耳边吼着,“都甚么时候了,你另有表情睡觉?你知不晓得现在单位里死了多少病人?”
依芳顿时不晓得该如何答复这个题目,她怎能诚恳地跟绿豆说,实在单位里的鬼,已经多到能够开趴狂欢了,主理人还是周火旺,如何能够会不在?现在单位是周火旺的大本营,他还能去哪?
绿豆的话才一出口,她便不自主地打了一个颤抖,如果真是如此,那么病院要死多少人,周火旺才会干休?
听了依芳这么说,绿豆感觉也有事理,这类超天然征象,还是少碰为妙⋯⋯但她就是担忧病人的安危,实在没体例听任不管!
绿豆见依芳不说话,心中也明白了七八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