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世姐姐一向庇护着她,杭州城里的公子哥儿们,固然全都熟谙她,但是也没有哪个是她的朋友。
从李家出来,霍柔风走路又带着风了,她不但在李家偶遇谢思成,并且这一次,还是谢思成主动提出要和她来往的。
但是这类话是不能劈面说的,李振对于霍九的印像便又差了几分,传说中夺目强干的霍大娘子,想来也不过如此,起码没有把这个独一的弟弟教好。
这四十杖刑,虽不致死,可赵家的两位老爷也是九死平生,现在还都在床上躺着。
这是想给家里送些银子归去。
霍柔风暗自点头,不由很多看了宋松几眼,却见宋松脸红得像凌晨的朝云,她问道:“你热了?”
既然已经开口,宋松干脆把来意说了:“九弟,传闻你们要去都城了,不知到当时,那笔买卖能如何,我有个不情之情,想请九弟临走前给掌柜们打个号召。”
宋氏兄弟来找她,拿来了无锡的家书。
霍柔风明白他们的心机,问道:“两位宋兄,可想一起去都城玩玩?”
他的这番话一出口,李振微微一怔,谢思成竟是成心要和霍九交友?他和谢思成也算谈得来,但是从未听谢思成提及过要创办义学。
她目光盈盈,吵嘴清楚的大眼睛好像一泓春水,宋松没出处的脸上一红,嘴角动了动,好一会儿才说道:“家人还在无锡,我想比及那笔买卖做成以后,便带着银子回无锡看看。”
谢思成调子迟缓,但是每一句话每一个字都像是能深切到人的内心,他本如天涯皓月普通不结婚近,但是他的声音却又如春日暖风,让民气动。
在此之前,也就是宋家兄弟和她玩很多一些。
这个谢思成,另有多少事情是他们看不透的?
有了她的这句话,宋松松了口气,这笔银子对于现在的宋家太首要了,如果当初让他们入股的是霍大娘子,他自是不会担忧,但是霍九只是孩子,又是个没有长性的,说不定一转眼就把那件事给忘了。
回到租的院子里,宋松正想回本身房里,宋申叫住了他:“三哥,要不你留在杭州盯着买卖,我跟着小九去都城吧,二伯和父亲交代的事情,我们不能半途而废。”
霍柔风道:“我年纪小,没读过几本书,但是家父是爱书之人,他活着时,曾经想办义学,造福桑梓。”
幸亏霍九爷心大,很快就把这件事丢到九霄云外了。
一碗冰镇绿豆汤下肚,宋松脸上的红潮才褪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