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是如许说的:霍江,哀家还记得你的嫡宗子,是个聪明聪明的孩子,既然他出了事,哀家是要帮你的,传闻你儿子派人送来一封信,你把信给哀家看看吧。”
以是才在他面前用心激愤他,算准了他会来见天子,而天子碰到这类事情,自是不能偏帮任何一个,遵循天子一贯的做法,这件事会重新甩回给内阁。
天子却像是很有兴趣,赵旭在内心叹了口气,真是可贵,除了佛经,竟然另有让天子有兴趣的事。
赵旭只好硬着头皮去了勤政殿,他已经快忘了,前次来勤政殿是甚么时候了。
“见过霍江了?”天子的声音里带着几分慵懒。
天子摆摆手,冷冷地说道:“如果郭爱卿还在,定然不会出此忽略,算了,你下去吧,朕累了."
赵旭额头上冒出盗汗,他细心回想方才对天子说过的话,确认并没有提到展怀的名字。
他出了会儿神,终究明白了。
总不能奉告天子,他误觉得霍江要给他看信,便伸手去拿,可霍江却把信揣进袖子里了。
欧阳嬷嬷展开手札,把信上的内容逐行逐句念了一遍。
“哦,另有这事儿?霍江的儿子,说是展家小五绑了他?风趣,真是风趣,被人绑了,还能本身托人把手札送出来,霍江的这个儿子也真是神通泛博了。”天子声音欢愉,明显这件事带给他的兴趣,远比都城里的那些传闻更让他高兴。
他还又弥补了两句:“请公公代为转告太后,这信并非是山上的樵夫送过来的,而是神不知鬼不觉,呈现在微臣的书案上,那天微臣身边并没有人奉侍,可也只是一回身间,书案上便多了这封信,此事过分匪夷所思,微臣才假借有樵夫之说,诬捏了这封手札的来源。”
“不是,万岁,霍江并没有详说手札里的内容,只是说霍炎晓得绑他的人是谁,却未对臣说出那人的名字。”
太后嗯了一声,对侍立一旁的欧阳嬷嬷道:“你来给哀家念念吧。”
幸亏这一次,天子破天荒地召见了他。
太后是不怕获咎天子的,更不把赵旭放在眼里,现在死了一个郭咏,太后一党恰是扬眉吐气的时候,哪能放过这个能够恶心天子,又能拉拢霍江的机遇呢。
他只好硬着头皮,把明天的事情说了一遍,却也只能说到霍江拿出一封手札那边,前面的他不能说,也不知要从何提及。
也好,你霍江敬酒不吃吃罚酒,是你本身走的,不是我逼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