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怀另有三位兄长尚在人间,而他也一样。
她的一只手还牵着霍柔风,而足尖却已腾空弹起......
庆王身后的两名内侍大吃一惊,桌子上的东西太多,即使他们技艺高超,但是也不能把那些东西一一接住,因而他们干脆各抓住庆王一条胳膊,硬生生地把他向后拉去。
这一世来得太快,也太不按章法,乃至于锦衣卫的七小我站在那边,竟然连脱手互助的机遇都没有。待到他们反应过来,朝着展怀扑畴昔,想要制止他时,庆王和那两名内侍已经被桌布劈脸盖脸地罩鄙人面。
他的二哥便是当明天子,这自是不必再说。
“那是兵部的事,小王可没有这么大的本领。”说到这里,庆王又笑了起来,但是这一次,他的笑容里没有了嘲弄,而是如同一名老朋友,正在开个小小的打趣。
这便是展怀所说的“若还能有人明白我的处境,那定然非庆王爷莫属”了。
他是太后最宠嬖的小儿子,也是当明天子的亲弟弟,可却从小到多数没有领过一件差事,并且因为他一向没有就藩,他在都城里的处境便一年比一年难堪,无锡赵家出事以后,他就成了天子的眼中钉,不然也不会趁着番僧之死,就让他禁足。
是了,他也有三位兄长,长兄是先帝最喜好的,从三岁起便当作太子来培养,五岁时便坐在先帝身边,在御书房里听先帝与大臣议事,八岁时上朝观政,先帝偶尔还会考教他几句,可惜这位倾泻先帝心血的皇宗子,尚未及冠便早夭了。
而一向肃立不动的花三娘,便在这个时候动了。
展怀是力挽强弓的武将,他臂力惊人,那桌布在他手中,就如一道庞大的屏风,又如乌云盖顶,朝着庆王三人压了下来。
“哈哈哈,展怀,你小子成心机,真成心机!”庆王纵声大笑,但是霍柔风听得清楚,他的笑声里并没有高兴,一点也没有。
究竟是甚么,让一贯沉着的庆王分寸大乱?
他的话音刚落,便觉面前一闪,只听劈里啪啦的瓷器撞击声,面前圆桌上的丝绒桌布已被掀起,展怀双臂一抖,本来在桌布上放着的茶壶茶盏,干鲜果品,便一起倾倒下来。
私藏兵器有谋逆之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