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见秦晨如此一副打扮,不由半信半疑起来,只当又是云鬟安排的连环计。
莫名地,云鬟忽感觉心跳加快……这一幕场景,这般熟谙,连那种阴沉不祥的气味都普通无二。
秦晨暗中咬牙之时,见赵六同众军官翻身上马,径直入了县衙,只在擦身而过刹时,才淡扫了他一眼。
风飒飒,竟带一丝凉意,且卷着股山雨欲来的潮湿气味,云鬟仓促来到青玫房间,推开门入内,走到床边儿……果不其然,空空如也。
秦晨见她无碍,便放了心,扭头对谢二啐道:“你这狗养的,持刀行凶,还敢问你秦爷名姓?识相的快些跪地告饶,秦爷也许部下包涵些。”
倘若来福是凶手,被人寸步不离的跟着,天然没法脱手;倘若来福不是真凶,有那几小我跟从摆布,自也是个见证。
天气更加暗了,云鬟静坐半晌,忽觉面前一道白光,凝眸看时,却见院子里树摇影动,竟是刮风了……阴了天,似要落雨。
县官又指着说道:“你身为捕头,不思以身作则,勤恳拿贼,反而各式借口,万种推搪,这些底下人天然是有样学样,个个松弛,那里还能拿到贼人?这十五棍权做鉴戒经验,另有十五棍临时记下,你且去,三日内还拿不到一个贼徒,连同剩下的十五棍一起,严惩不贷!”
秦晨早瞧见云鬟站在谢二不远处,被来福跟庄上的小厮护在身后,目光相对之时,云鬟便向着秦晨一点头,神采虽微微泛白,却并不慌乱。
本来这几日秦晨率人日夜搜捕要犯之时,自也留意谢程等人,这三人竟也大胆,现在尚未曾分开鄜州,正给秦晨撞了个正着,一场围捕之下,重伤了张奎,目下押在牢中,老程跟谢二两个因张奎保护的原因,便又逃了。
在场的世人见秦晨脱手,极利落痛快地把恶人拿下,都雀跃起来。
云鬟晓得她还是心不足悸的,便拉住青玫,悄声叫她入内安息。又听得身后秦晨道:“这个给我就是了,转头我把这两个扔进牢内,鞠问的时候也好做个物证。”
目睹影象中青玫遇害之日、逼近,云鬟无端有些严峻,这几日,她一再叮咛青玫,不准她暗里出庄子,晚间也要陪着自个儿同睡。
陈叔天然认得此人,见他现在来到,正如天上掉下个救星来,忙抢上一步,道:“秦捕头,您来的恰好儿,这伙强盗,算计不成……竟要明抢,还要杀人,求秦捕头主持公道!”
秦晨等他们尽数入内,才啐了口,暗道:“甚么了不得的小子,倒像是要开屏的孔雀。”
因经历了本日之事,那些庄客们再无贰心,又自建议来,每日巡查,竟把素闲庄看的铁桶普通,务必叫谢二等不敢再觊觎分毫。
云鬟闻听,不觉得意,只把陈叔唤来,问道:“来福哥哥那边儿都安设安妥了么?”
老程跟谢二两人本是惊骇了的,忽地听了张奎这一番话,却反提示了他们两个:想到方才被云鬟哄赚的风景……又想到这“秦捕头”若说是真的,那来的委实也太刚巧了些,何况他们连日来探听所知,这素闲庄向来跟官府中人没甚么格外的友情……
青玫一见,忙转过甚去,身子微微颤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