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灼看着疼的神采憋红,额间青筋凸出的怀王,她走到祁冥河的身侧,弯着腰轻声在祁冥河耳边淡淡道:“这才开端呢,祁冥河……”
“是。”莫宥看着祁冥河的模样,脸上满是笑意,“堂堂西秦的战神王爷有朝一日也落在了我的手里。”说着便是从腰间取下一根绳索,嘴角悄悄往上扬,把一侧的上好的楠木扶手椅移到怀王的火线。
莫宥与云溪同时看着江灼,脸上都带着惊奇,云溪再次看了一眼里间被堵住嘴,因着失血过量更是奄奄一息的怀王时,看着江灼冷声道:“你想把烂摊子扔给主子?”
“虽说欠了璟世子不止一小我情,但本日的情面太大了一点。”江灼说着便是从衣袖中拿出一张青色帕子,走向少年身边,看着少年手上流出的血迹,明眸一闪,这血迹带着暗红,少女蹲着身仔细心的擦着血迹……
白氏听着杜氏这么说,心中也没有那么担忧了,便是拿起竹筷,说道:“二嫂说的是,我就是太不放心灼儿了。”
云溪在打斗中看清前面穿戴玄衣两人的脸时,脸上闪过一丝轻松,那十几位玄衣人手中的刀尖尘亮发光,映着血迹,一看便是厮杀而来,眼中的狠劲比黑衣人还狠,伎俩及为谙练。
新房外间坐着的是一脸沉稳的江灼,斜靠在大门侧的是一脸戏虐的莫宥,他再一次的转头看了一眼那一脸淡然的青衣少女,仿佛有话要对江灼说,但是看着江灼的模样到嘴边的话又给收了归去。
轮椅上的少年神采沉寂如水,只是轻声道:“留一个活口。”
伏璟深深的看着站着那边的青衣少女,随即清雅一笑,“五女人的意义……?”
江灼带着笑意看着云溪,轻柔道:“璟世子也感觉是一个烂摊子?”
莫宥下认识的走到了江灼的身侧,轻声道:“我们分开吧,剩下的事情就交给小师弟。”
“啊!你放我下来,江灼,你不敢这么对我。”江黎诗被莫宥扛着,声音几近撕破,“江灼,江灼,我现在是怀王妃,你大胆。”
紫衣少女看着姚氏眼中骇人冷意时,嘴角噙着一抹弧度,清冷的声声响起,“大伯母看着侄女返来仿佛有点惊奇呀。”
莫宥闻言,轻咳一声后,便是向外间走去,随后便是提着一身玄衣的男人,此人不是别人,恰是怀王近身侍卫,陈武陈侍卫。
莫宥后退着进了房间看了一眼伏璟,笑道:“大抵是这些人见三师兄我没有好好与小师弟你叙话旧,以是想让我多留一会。”
伏璟听着里间越来越小的声音,嘴角噙着一抹看不出的弧度,眉宇间更加清绝,暖和道:“照着五女人的意义,靖南王府还要感谢你把怀王处理了?”
伏璟轻笑,如果她怕死会等闲动能在西秦一手遮天的怀王?
擦着血迹的手稍稍一顿,待血迹擦洁净后,尽是血迹的帕子仍在一边,“噗嗤”一声,江灼从她裙角撕下一大块,悄悄的缠在他的手上,系好一个扭曲的胡蝶结后,才是起家看着少年。
但是,现在靖南王府中。
“五mm,我求求你,五mm……”
在面色阴冷的怀王谛视下,莫宥面带笑意的把怀王给绑住,随即又是往怀王的后背重重一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