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晨我陪我妈聊的很晚,从分开家里到北京,又到云南,再到河南的事都聊了个遍,只不过对于产生的一系列怪事一件没提,首要说的都是和道全子学道以及在寺庙炼功的事,这也是在路上道全子叮咛过我的,我身上有些事是不便利奉告家里人的,不是怕他们晓得,是怕吓着家里人。
我和道全子一向在一旁看着强子,恐怕他亏损,没想到这小子够精,他专挑比他肥大的人打,碰到个大的就躲,倒也没吃甚么亏,还占了很多便宜。
“我晓得,但是咱这么瞎找也不是个事啊”,正说着我俩走到一处工地前,这是一处还没建完的修建楼,在工地门口聚着很多工人,头戴着安然帽喊着甚么,内里有一排人拿着木棒对峙着,在和那些工人吵着甚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