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显得有些不测的肖恩,在收回了一声惊奇后,就看着托尔手中的函件,问道:“除了这封信外,马修另有甚么口信吗?”
见此,肖恩的嘴角一扯,笑容中也随之透出几分险恶。而后,他看向被抓着的手臂,手指前端,那几丝略带晶莹的黏稠液体。
没错,此前的各种,只是爱丽丝应肖恩的号令,在他措置公事、核阅文件之际,为他按摩肩背部的肌肉群,以此来达到放松与事情,全都兼顾的目标。
只是,当这抹可爱的笑容,终究落入爱丽丝的眼中时。不出不测,不但立时让她娇羞难耐,更使得她气鼓鼓的抱怨出声。乃至,还一度停下了手中的事情。
见状,明白甚么意义的爱丽丝,咬了咬牙又跺了顿脚,随即才在嘟囔了一声后,神采涨红的渐渐俯身,将肖恩那带着不明体液的手指,全部的含入口中。
俏脸一红的爱丽丝,口中又感到一阵阵的发干。而在她的心中,同时也生出了一股,非常奇特的感受。
实在说真的,她一点也不担忧,肖恩会因为她的行动,迁怒乃至于冷淡她。只是,一想到早晨,当有了奖惩的借口后…
闻言后嘴唇微动,倒是无言的爱丽丝,只得无法而又略带愤恚的,持续为肖恩按压着肩膀。
不过,真正的重点却不是这些。而是伴同士卒们一起到来的,那数个学者以及20几个工匠。
天然,她那双高耸僵住的柔荑,也几近是在同一时候,好似之前那般,规复了轻柔迟缓的频次。
跟着肖恩的话音,房外立即传来了托尔的应对声。
而在城堡二楼,本来那间,属于子爵的书房内。大同小异的书桌和书架,上面,也一样摆满了各种册本与卷轴。
一样,本来平平无奇的书房以内,也才会满盈着一股,旖旎与难过的非常气味。
“少爷,你吵嘴啊…”
“…”
“啧啧…嗯…”
就仿佛回到了此前,在书房中那般…
吸吮了半晌后,拿脱手帕的爱丽丝,又细心的为肖恩,拭去了手指上的水渍。然后她才从速起家,稍稍清算了身上的裙摆,并眼神责怪的,最后横了肖恩一眼。
“好人…”
“出去吧托尔…”说完,随后见托尔排闼而入的肖恩,又语带迷惑的问道:“找我有事?”
“嗯…”应了一声的肖恩,不由感到些许的讶然,随即就在转念间,明白了爱丽丝,这是想要借机逃离。故此,在她闻声后暴露欣喜的同时,他又递上了一个模糊透着威胁的眼神。
就如同…千千万万间书房那样,别无二致,更没有涓滴的分歧。
然后才又一指劈面的椅子,对着托尔道:“我虔诚的侍从托尔,请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