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施夷小脸一红,不安的动了动:“你二人打趣,就不要扯上我了,我可不肯意……”
萧逸立足堂前,转头笑道:“上官大人这是要萧某血溅当场?”
那仆人当中为首的那人笑道:“萧公子,识时务者为豪杰,如果不想死的,还是趁早遂了大人的心愿。切莫敬酒不吃吃罚酒,你一个墨客罢了,插翅难飞,还是趁早明白,从速弃暗投明,还能还你一个自在。不然!”他说到这里,手中钢刀一晃,阳光晖映下来,反射出白森森的光辉来。
被呵叱了一番,几个仆人也只好偃旗息鼓,悻悻的不说话了。萧逸缓缓往外而去,临到了要出门之时,这才转头对上官宏笑道:“上官大人,萧某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气让羽林卫来接,可不比上官大人,动动嘴皮子就能让羽林卫去杀朝廷封敕的侯爵。”
见白芷迟迟不坐下,沈沁荷猜疑的看着她:“你瞧甚么呢?”
上官宏内心把夏侯家老祖们一一问候了一次,这才安然道:“既然如此,夏侯将军就请快些吧。”他说到这里,慢吞吞的走到一边坐下。萧逸含笑道:“上官大人,萧某能够走么?”
那一群仆人冲到正堂前,个个都是手持钢刀满脸凶神恶煞的模样,那模样仿佛是要当场杀了萧逸的意义。
萧逸不动声色的往外走,几个手执钢刀的仆人另有些不甘:“大人!”只叫出如许的字眼,就被上官宏横了一眼:“放他走!”
上官宏气得要死,却也无可何如,只能让萧逸走了。看着夏侯杰和萧逸双双拜别,上官宏咬紧了牙,嘲笑道:“好你个萧逸,莫要觉得你能何如本官!”
而过了几日,可贵夏侯杰休沐,世人也就坐在了一起。白芷和李施夷也不去凑男人间的热烈,两人将沈沁荷围在此中,手把手的教她穿针引线。
夏侯杰哽了哽,萧逸立在上官宏身后,无声说道:“不成说。”夏侯杰立时会心,朗朗说:“羽林卫做事只向天子交代,上官大人虽是内阁首辅,却无权过问羽林卫行事!”
但是沈沁荷虽说算是女中豪杰,但委实在针线上没甚么作为。将食指上扎了无数小孔后,还是放了针线:“不玩了不玩了,再玩下去,我这手可就废了。”
“甚么?!”上官宏一凛,“拦着,没有我的话,谁敢让他出去?”
他这话一落,上官宏神采大变,尚未说甚么,就见门房处有人来了:“大人,夏侯杰带着羽林卫来了!”
从上官府出来,夏侯杰才叹了口气:“萧兄未免太冒险了,如果我来的时候错了分毫,只怕本日便救不得萧兄,岂不是要好事?”
上官宏神采乌青:“不知夏侯将军领兵而来,是为了甚么?为了救人,还是天子陛下真的有事叮咛去做?”
比及他一走,沈沁荷倒是含怒开口了:“甚么意义?你俩莫非那日不是做戏吗?现在连天子都晓得了,还下了甚么封诰来?”她一面说,一面看向了白芷,眼中净是怒意:“我只当你是做戏,不成想你竟是假戏真做。我说前次怎的你和施夷姐姐伶仃进宫去了,就是去求皇后给天子吹枕头风的吧?你若和我正面较量,我输了也就罢了,没想你竟然使阴招!”她说罢,缓慢的走了。
圣旨中也言了然有人保举,而萧逸的事,也不过只要沈昭和上官宏谙熟于心,沈昭天然不会向天子保举萧逸,那就只要上官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