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啊?啊?”温软回过神来一脸蒙蔽,一副“我是谁我在哪我在做甚么”的模样,她想说如许不太好吧太费事你了,可话到了嘴边却很实诚,“好啊好啊^o^~”
当时候季习和她说别怕,眼里的笃定让她放心,仿佛是在说,“别怕,我顿时来救你。”
“哦,好。”季习把菜端上来的时候,就把那碗鸡蛋羹放在了她手边,烧的菜都已经盛了出来,之前用来烧菜的锅现在被季习灌着自来水放在了水池上。
温软看着厨房里男人的背影,她一手撑着脑袋,一手拿着筷子放在唇上漫不经心的敲着,放在餐桌下穿戴毛绒绒家居鞋的小脚在空中欢畅的荡着。
他说完,回身进了屋。
“嗯?”走了几步没有动静,季习转头昂首,一旁的小女人眼神板滞,走路还同手同脚,“温软?”
刘惠从上到下看了遍温软,“你有没有那里被伤到?你这如果出了事我这知己一辈子都过不去啊!”